秦春招第一个应和:“我附议。云掌司虽行事张扬,但从不为难无辜。她待自己人,从不薄待。”
孙婉也点头:“我愿附骥尾。”
赵英咬了咬牙:“我也愿意。”
沈欣琪铺开一张纸,研墨提笔,写下了一封密信。
措辞恳切,大意是:我等愿为云掌司效犬马之劳,只求庇护一家老小周全。
写完了,她吹干墨迹,将信折好,封入匣中,交给心腹。
“送去镇国公府,亲手交给云掌司。”
心腹领命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——
云潇潇收到信时,正在栖梧阁与花闻道用宵夜。
花锦将匣子呈上来,她放下筷子,打开,抽出信纸,一目十行看完,唇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。
“怎么了?”花闻道抬眸看她。
云潇潇将信递给他,靠在椅背上,笑得眉眼弯弯:“夜倾寰狗急跳墙了。今日在朝堂上连发三道圣旨,革了三个大臣的职。那几位吓坏了,连夜写信来投靠我。”
花闻道看完信,将信纸折好,放回匣中,声音淡淡的:“她越急,越容易出错。”
云潇潇点头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她推过来的人,我照单全收。而且——”
她放下酒杯,凤眸里冷光流转,“我要让朝堂更乱一点。越乱,对我越有利。”
她站起身:“我去一趟墨影那儿。你早些歇息,不必等我。”
花闻道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——
栖墨居。
夜已深,屋里还亮着灯。
云潇潇并未走正门,直接翻墙进来的,然后翻窗进去的。
墨影正坐在窗边,就着烛火看书。
他穿着一身月白中衣,墨发散着,用一根墨蓝丝带松松绑着,眼睑下那颗殷红的美人痣在烛光里格外醒目。
他看得太专注了,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。
云潇潇走到他身后,他才察觉到有人来了。
他忙抬头望去,却发现来人是云潇潇。
这才回过神来,手忙脚乱地将书往背后藏,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主、主上?您怎么来了?”他的声音发紧,眼神躲闪。
云潇潇笑了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,举到灯下看。
封面上,写着几个大字——《大将军和她的俏郎君》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墨影,没想到你还喜欢看这种话本子?”
墨影的脸红得能滴血,垂下眼,声音小得像蚊蚋:“主上……您又取笑属下。”
云潇潇收了笑,将书还给他,拍了拍他的肩:“好了,不说这个。有件正事要你去办。”
墨影立刻正色,站起身,垂手听命。
云潇潇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匣子,递给他。
墨影接过。
“这是夜清音陷害夜明霜,让夜明霜坠马断腿的证据。”云潇潇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想办法,把这些东西交到夜明霜手上。她知道了真相,一定会闹。再让人串掇串掇,让她把证据捅到荣安君面前。我要让她们几个皇女,狗咬狗,越狠越好。”
墨影将匣子收好,郑重点头:“属下一定办妥。”
云潇潇伸手,在他额上弹了一下:“不是属下,是侍君。”
墨影捂着额头,唇角弯了起来,声音很轻:“是,妻主放心。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