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每个月,我都陪你出来玩一天。”
花闻道低低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——
马车里,云潇潇的手就没老实过。
她靠在花闻道肩上,手却悄悄探进了他的衣襟。
花闻道按住她的手,声音压得很低:“潇潇,这是在外头。”
云潇潇不理,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。
花闻道的呼吸乱了一瞬,握住她的手腕,没再说话。
马车辘辘驶过官道,暮色渐浓。
云潇潇翻身将他压在车壁上,吻住了他。
花闻道被她吻得喘不过气,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背,轻轻揽着,没有推开。
衣裳散开,金线锦袍皱成一团,堆在腰际。
他的肌肤在暮色里白得发光,被她揉得泛着淡淡的粉。云潇潇低头吻在他肩头,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。
他仰起头,喉结滚动,一声轻吟逸出来,又被他咬唇咽回去。
外头车夫还在赶车,车轮碾过青石板,辘辘的声响掩盖了车内的动静。
花闻道伸手,指尖凝起一层薄薄的寒光。
玄冰诀催动,马车门窗和门帘的缝隙被一层透明的冰晶封住,将车内与外界隔绝。
外头的声音进不来,里头的动静也传不出去。
云潇潇看着他,这副又窘迫又纵容的模样,笑了,笑得很欢,俯身在他耳边低语:“阿闻,你可真贴心。”
花闻道偏过头,不看她,耳根红透了。
云潇潇不再说话,动作却更狠了。
花闻道咬着唇,不出声,可那破碎的喘息还是从喉咙深处逸出来,被冰晶封住的车厢里回荡着,无处可逃。
他的手指攥着她的肩,指尖微微发颤,在她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停了。
车夫跳下车,等了一会儿,门帘没开。
他不敢催,更不敢掀帘子看,识趣地走到几米外,背对着马车,仰头看天。
天上的星星还没出来,只有一片灰蒙蒙的暮色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传来云潇潇懒洋洋的声音:“退下吧,这里不用你了。”
车夫如蒙大赦,应了一声,快步走了。
云潇潇缩回车厢里。
花闻道靠在车壁上,银发散乱,锦袍皱得不成样子,领口大敞,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。
他的脸红透了,从面颊一路烧到脖颈,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。
那双淡金色的狐狸眼微微泛红,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,鼻梁高挺,薄唇微肿,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咬痕——是方才她咬的。
他气质清冷高绝,可五官却生得极好,极诱人。
尤其是那双狐狸眼,哪怕是这样清清冷冷的样子,也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媚态。
更何况此刻情事刚过,眼角眉梢尽是餍足的慵懒,整个人又冷又艳,勾得人心痒。
云潇潇看着他那副模样,刚歇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。
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颈侧,又滑到敞开的衣襟里,咽了咽口水。
花闻道一看她的眼神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他连忙按住衣襟,声音发紧:“潇潇,你若是再胡闹,就休怪我再次离家出走。”
一听说“离家出走”四个字,云潇潇立刻举手投降,笑嘻嘻道:“好好好,阿闻,我不闹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凑近些,“可你这个样子,怎么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