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位也纷纷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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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日,有三家的回信,送到了清砚院。
谢观止捧着三份庚帖,去了栖梧阁。
云潇潇正靠在榻上看卷宗,见他进来,开口问道:“有回信了?”
谢观止将庚帖递过去,温声道:“有三家。工部侍郎家的嫡女,年十九,未婚;太常寺卿家的庶长女,年二十一,未婚;翰林院掌院学士家的嫡次女,年十八,未婚。”
云潇潇翻开庚帖,一一看过。
工部侍郎家的嫡女,生得端正,性子据说也稳重。
太常寺卿家的庶长女,文采不错,只是家世配他到底差了一些。
翰林院掌院学士家的嫡次女,年纪最小,家世最好。
她想了想,从中抽出一份,递给谢观止。
“还是这家吧。翰林院掌院学士家,门第清贵,家风也好。”
谢观止接过,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,退了出去。
花闻道从内室走出来,在云潇潇身边坐下,看了一眼她手边剩下的两份庚帖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李怀瑾做媒了?”
云潇潇靠在榻上,伸手将他揽过来,语气懒洋洋的:“毁了他两桩婚,总得补偿一下。”
花闻道靠在她肩上,没有说话。
他了解她。
她不是那种会因为愧疚,就大费周章给人做媒的人。
她做事,从来都有自己的盘算。
她嘴上说是补偿,可他知道,她对那个李怀瑾,怕是起了一丝兴趣。
不是喜欢,是兴趣。
就像猫看见了新玩具,未必想抓,但想拨弄两下。
他没有说出口。
他怕说了,她会不高兴,也怕说了,她会认真去想。
有些事,不说破,还能装糊涂。
说破了,就不好收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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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底,翰林院掌院学士府请了官媒,抬着聘礼,吹吹打打往定远侯府去。
定远侯正坐在堂中喝茶,听见门房来报,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。
“提亲?谁家?”
门房喜形于色:“翰林院掌院学士府,给他家嫡次女,求娶咱家公子!”
定远侯愣了一瞬,放下茶盏,吩咐将人请进来。
媒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穿红着绿,笑得满脸褶子,见了定远侯便行了个大礼。
定远侯将人迎进正堂,命人上茶。
媒人接过茶盏,没有喝,笑眯眯道:“侯爷,老身今日来,是替翰林院掌院学士府的三小姐求娶令孙的。三小姐年十八,才貌双全,家世清白,与令孙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定远侯端着茶盏,没有接话。
她心里疑惑得很。
怀瑾克妻的名声,满京城都知道,根本没人敢上门提亲。
怎么忽然来人提亲?
还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府,门第清贵,家风端正,在朝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斟酌着措辞,“谁牵的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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