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惨叫出声,浑身发抖,额上的汗珠滚滚而下。
“疼——!疼死我了——!”
云潇潇眉头都没皱一下,另一只手抬起,在她颈侧轻轻一敲。
夜明霜的身子软了下去,昏倒在枕上。
殿里安静下来。
一个时辰后,云潇潇收回手。
她的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比方才白了几分。
她站起身,走到案边,提笔写了两张方子。
一张内服,一张外敷。
写完了,她吹干墨迹,将方子递给守在门外的宫人。
“这些草药捣碎,敷在伤患处。每日二换,敷七七四十九日。在此期间,不许下床乱动,好好静养,也切勿动气。”
宫人双手接过,连连点头。
云潇潇走了出去。
出了宫门,云潇潇翻身上马,往镇国公府去。
她耗费了一分灵力,不算多,却也不轻松。
她得去找花闻道补一补。
她的这位好正夫,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。
花闻道正坐在窗边看书。
银发散在肩上,日光落了他一身,清清冷冷的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眸,看见云潇潇走进来,脸色比出门时白了些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怎么了?”
云潇潇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,靠在他肩上,懒洋洋道:“给夜明霜治腿,耗了点灵力。来找你补补。”
花闻道放下书,声音淡淡的:“怎么补?”
云潇潇弯起唇角,凑过去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你说呢?”
……
……
自然又是一番酣战!
事后,花闻道越想越气。
他靠在榻上,银发散在枕边,眼尾泛着浅浅的红。
云潇潇趴在他胸口,指尖绕着他的头发玩,发觉他半天没动静,抬起头,看到他眉头微蹙。
“想什么呢?”她问。
花闻道垂下眼,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,声音很轻:“我在想,你当初肯娶我,是不是就想着吸取我的灵力,好助自己突破。”
云潇潇的手指顿住了。
她有些心虚,又有些好笑。
心虚是因为他猜中了。
好笑是因为他明明知晓,还由着她索取,事后又开始别扭。
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她双手撑在他两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明明咱们双修对彼此都有好处。你看你,最近灵力补回来多少?”
花闻道别过脸,不看她:“到底是你得利更大些。”
云潇潇伸手,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转回头。
“你不想让我突破?”她问,“你不想让我得利?”
花闻道连忙道:“那当然不是。我当然希望你好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你知道的,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人能比。”
云潇潇俯身,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,吧唧一声,响得整个屋子都听见了。
“我就知道,阿闻最好了。”
花闻道推开她的脸,声音淡淡的:“少来这套。”
云潇潇赖在他身上不肯起来,把脸埋在他颈窝,闷闷地笑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