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三、松墨和竹青,也穿上了统一的天青色长袍,腰间系着同色腰带。
唐三负责门口迎客,松墨和竹青负责沏茶倒水。
专门定制了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“预约待客,每日限十位”。
铺子里的摆设也换了。
原先摆在货架上的普通茶具收了起来,只留下几套精品青瓷和紫砂。
墙上挂了一幅花闻道题的字——“禅茶一味”,字迹如雪山流云。
角落里添了一只青瓷香炉,燃着淡淡的紫檀香。
不但如此,就连墨影也换了装扮,一身暗纹绯红长袍,腰上系着墨玉腰带,头戴墨玉冠。
当真绝色!
头几日还是没人来。
唐俪珩心里打鼓,可裴明远说的话他信,咬着牙撑了下去。
第七天,终于有人来预约了。
是礼部侍郎家的大小姐,听说这里改了规矩,特意来尝鲜。
唐三恭恭敬敬地将人迎进去,松墨奉茶,竹青奉点心,唐俪珩亲自泡了一壶银针。
礼部侍郎家的大小姐喝了一口,眼睛亮了,当场买了两罐,还约了下回带朋友来。
生意就这样,慢慢回来了。
来的客人不多,但个个都有身份,出手也阔绰。
唐俪珩松了一口气,可心里还有一个大坎——裴明远说的第三件事,品茶会。
请贵女来不难,难的是妻主肯不肯来露一面。
他不敢去找云潇潇说,怕她嫌烦,怕她拒绝,怕她觉得他得寸进尺。
他在铺子里想了三天,终于想出一个主意——去找花哥哥。
花哥哥是正君,说的话最有份量。
让他去说,肯定能成。
午后,唐俪珩提了一盒茶点,去了栖梧阁。
花闻道正在看书,唐俪珩轻手轻脚走过去,把茶点放在小几上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花哥哥。”
花闻道翻了一页书,没有抬头:“嗯。”
唐俪珩鼓起勇气开口:“花哥哥,我想办一个品茶会,想请妻主来坐坐,哪怕一盏茶的功夫也好……你能不能帮我跟妻主说说?”
花闻道放下书,侧头看着他。
唐俪珩被他看得心虚,垂下眼:“我不敢去找妻主,怕她忙,怕她拒绝……”
花闻道笑着说,带着几分笃定:“你自己去跟妻主说,她肯定会答应你。不用我去说。”
唐俪珩愣了一下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花闻道拿起书,继续看,“她对你,从来不会拒绝。”
唐俪珩怔怔地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花哥哥说得对,妻主对他好,他应该自己去说。
他站起身,朝花闻道鞠了一躬,声音轻快了许多:“花哥哥,谢谢您。”
花闻道“嗯”了一声,翻了一页书。
唐俪珩转身往外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,笑得露出四颗小虎牙:“花哥哥,品茶会您也来好不好?我给您泡最好的茶。”
花闻道没有抬头,唇角却弯了一下:“到时候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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