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潇潇拍了拍她的背,对顾临渊说:“叫阿父。”
满满扭过头,看了顾临渊一眼,憋了半天,小嘴一张:“父——”
那个“父”字拖得老长,尾音拐了好几个弯,最后变成了“呋——”,像是打了个嗝。
顾临渊有些失落,明明他一把屎一把尿,照顾着孩子。
到头来,她看到妻主,比看到自己兴奋多了。
她四月底就会喊娘了,可二个多月过去了,还是只会喊娘。
云潇潇看出了他的失落,随即安慰他:“你照顾孩子辛苦了!”
顾临渊摇了摇头:“我不觉得辛苦,就是有些难过,她到现在都不肯叫我。”
“她还小呢,你不要着急!”
——
夜里,满满睡着了。
小丫头躺在小床上,四仰八叉的,被子蹬到一边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顾临渊替她盖好被子,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才轻手轻脚离开,回了主屋。
云潇潇已躺下了,靠着枕,手里捏着一卷书,随意翻了翻。
顾临渊在她身边躺下,侧过身,看着她。
“妻主。”他轻声唤她。
云潇潇放下书,转头看他。
“您最近是不是很忙?”他问。
云潇潇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多解释。
顾临渊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,像是在斟酌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很轻:“您要注意身子。别太累了。”
云潇潇看着他。
自从他入了府后,永远是这副温润的模样,不争不抢,不问不闹,把所有的委屈,都咽在肚子里。
她伸手,抚了抚他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。
“临渊,你总是这么懂事。”
顾临渊弯起唇角,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。
掌心下,心跳一下一下,稳稳的,不急不躁。
云潇潇看着那张清俊的脸,忽然有些恍惚。
曾经,这是她年少时,藏在心底的白月光,是她受尽欺凌时唯一的光。
如今他就在她身边,温柔依旧,可她却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她果真是个渣女。
得到了,就不珍惜了。
顾临渊慢慢凑近,在她唇角落下一吻。
“妻主……”他唤她,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云她伸手,揽住他的腰,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顾临渊靠在她怀里。
她解他的衣带。
衣裳散开,露出白皙的肌肤。
他的身子还是那样瘦,锁骨突出。她吻他的锁骨,他轻轻颤了一下,手指蜷了蜷。
她继续往下,他的呼吸渐渐重了,可始终没有出声,只是偶尔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云潇潇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闭着眼,睫毛微微颤着,脸上带着薄薄的红,嘴唇抿着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。不是他不好,是她自己变了。
……
顾临渊的手攀着她的背,指尖微微发颤,呼吸越来越重。
……
……
最后化作一声低低的喘息,埋在她肩头。
“妻主……”他的声音还带着欢愉后的沙哑。
“嗯。”
“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
云潇潇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