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俪珩被她夸得脸红了,垂下眼,声音轻轻的:“妻主对我好,我都记得。除了姐姐,妻主就是我最亲的人了。”
云潇潇起了捉弄的心思,挑了挑眉,慢悠悠道:“除了你姐姐?你的意思是,你姐姐比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还要高?”
唐俪珩抬起头,有些慌,连忙摆手,脸涨得通红:“不是不是!妻主和姐姐在阿璃心中一样重要!一样重要!”
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眼眶都红了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伸手将他拉过来,揽进怀里,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:“阿璃,我逗你玩的。我知道,你一直将我放在心里顶顶重要的位置。在我心里,阿璃也同样重要。”
唐俪珩靠在她怀里,听着她的心跳,那点慌乱慢慢散了。
他抬起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她,声音还带着鼻音:“阿璃相信妻主。”
云潇潇笑了,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花:“傻阿璃。”
膳后,两人沐浴更衣。
唐三早早就备好了热水,又退了出去。
清离阁的浴桶不大,两人一起洗有些挤,唐俪珩红着脸缩在角落里,被云潇潇捞过来,按在怀里搓了一遍,搓得他浑身都泛了粉。
洗完了,两人上了榻。
……
“妻主……”他唤她,声音沙沙的,带着几分颤抖。
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,他身子一颤,咬着唇,不敢出声。
……
……
他忍不住了,断断续续的声音逸出来,像小猫叫,软得能掐出水。
月光缓缓流淌,床榻轻轻摇晃。
唐俪珩的声音越来越碎,最后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,埋在她怀里,浑身发颤。
犹如弱不经风的少年郎,扭着杨柳腰,却被路上的石子磕着了脚,那叫一个颠簸。
……
……
——
夜倾寰坐在昭文殿里,指尖轻轻敲着案上的奏折,目光却落在窗外那片暮色上。
她已很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。
自从云潇潇出现,她的皇权就像被人攥在手里揉搓。
每一次她以为能捏碎她,她却总能从指缝里滑出去,还反咬一口。
蛊毒没杀死她,夜玲珑、夜璇玑、夜明瑶,一个个折在她手里,就连南诏都倒向了她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她想起一个人,苏合。
当初她把这个少年,赐给东方灵儿做侍君,本是安插在北璃皇女身边的一颗棋子。
后来东方灵儿休了他,他转头嫁给了云潇潇。
她一直怀疑云潇潇和东方灵儿之间有勾结,只是查了这么久,始终没有实证。
如今看来,苏合就是突破口。
他既是东方灵儿的前侍君,又是云潇潇的现任夫郎,还怀着云潇潇的孩子——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。
夜倾寰睁开眼,唇角微微弯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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