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闻道靠在她怀里,闭着眼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。云潇潇揽着他,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散落的银发。
窗外又开始下雪了,细细碎碎的,落在窗台上,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。
“阿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方才凝雪的口诀,教我可好?”
花闻道睁开眼,看着她,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,却一口回绝:“不行。”
云潇潇愣了一下,随即弯起唇角,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“为什么?我又不白学,付学费。”
花闻道偏过头,避开她凑上来的唇,声音淡淡的: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云潇潇不依不饶,翻身趴在他胸口,下巴搁在他锁骨上,仰着脸看他。
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“阿闻,你就教教我嘛。我向你保证,我会好好学得。”
花闻道低头看着她。
她这副模样,像个撒娇卖萌的小狐狸。他差点就要松口了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“不行。”他别过脸,不看她。
云潇潇伸出手,将他的脸掰过来,迫使他看着自己。
她眨了眨眼,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:“阿闻,你是不是怕我学会了,就不找你了?”
花闻道没有回答。
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更有底了,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,又亲了亲他的唇角,一下一下的,像小鸡啄米。
“我保证,就算学会了,想看雪的时候还是找你。”她信誓旦旦,“你下得比我好看多了。”
花闻道按住她不安分的嘴唇,声音有些无奈:“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
花闻道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凝雪之术,是雪狐族的秘法,不能外传。”
云潇潇眨了眨眼,认真道:“我是你妻主,算外人吗?”
花闻道看着她,没有说话,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——算。
云潇潇被他这一眼看得,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去挠他腰侧。
花闻道怕痒,身子缩了一下,脸上的清冷维持不住了,唇角弯起来。
云潇潇趁胜追击,手指在他腰间流连,花闻道被她闹得气息不稳,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别闹。”
“那你教我。”
“不教。”
云潇潇不挠他了,改为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颈窝,闷闷地说:“阿闻,你是不是怕我学会了,就不觉得你厉害了?”
花闻道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你总得给我个理由。”她抬起头,凤眸里带着几分委屈,“我又不是要学你们族里的不传之秘,就是一个小小的凝雪术……”
花闻道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那点坚持慢慢松动了。
可他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是我不教你,是这术法需要雪狐族的血脉,你学不了。”
云潇潇愣住了:“学不了?”
花闻道点头,怕她不信,又补了一句:“强行去学,会伤及经脉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若想看雪,我随时可以给你下。”
云潇潇看着他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想起方才他凝雪时,掌心那层薄薄的寒光,想起那雪花飘落时清冷的气息。
那不是灵力,是雪狐族的本源之力,是与生俱来的东西,她确实学不了。
她只好收了心思:“那就算了。”
她把脸埋回他颈窝,声音软绵绵的,“不过你方才说的话,我记住了。”
花闻道一怔:“什么话?”
“随时给我下雪。”她抬起头,弯起眼睛,“我想看的时候,你就得下。不许嫌累,不许嫌费灵力。”
花闻道无奈地笑了笑:“好。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