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潇潇点头,对玄烬道:“走。”
玄烬从她身后探出脑袋,甩了甩尾巴:“主人,去哪儿?”
云潇潇没理它,背后骤然展开一双赤金流光的凤凰羽翼,羽翼一扇,她已腾空而起,消失在夜色中。
玄烬连忙展开自己冰火双色的翅膀,追了上去。
——
案发地,一片狼藉。
尸体横七竖八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。那辆马车翻倒在路边,车夫倒在血泊中。
云潇潇落在马车旁,掀开车帘,在里面翻找。
片刻后,她找到一件墨影换下的中衣,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。
她跳下车,将那件中衣递到玄烬面前。
“闻一闻,然后带我去找他。”
玄烬看着那件衣服,不满地嘀咕:“主人,我又不是狗,还要帮你闻味寻人?”
云潇潇白了它一眼,语气凉凉:“你难不成还不如狗?既如此,宰了算了,留着干嘛。”
玄烬浑身一抖,连忙凑上去闻了闻那件衣服,然后扭头,一脸嫌弃:“可以了。走吧。”
它展开翅膀,朝一个方向飞去,云潇潇紧随其后。
——
一处隐蔽的别院,建在山坳里,四周树木掩映,若不是跟着气息,根本发现不了。
玄烬在别院外落下,回头道:“味道消失了,肯定在这别院里。”
云潇潇收起羽翼,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。
院内静悄悄的,漆黑一片。
她绕到后院,总算找到一间亮着灯的房间,透过窗缝往里看去——
墨影被紧紧绑在床榻上。
屋内燃着炭火,十月的天气,这里却热得像盛夏。
他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月白长衫,衣襟大敞,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,露出大片肌肤——
浑身还泛着水汽,皮肤被搓得白里透红,像一株被雨露浸润过的芙蓉。
墨发散落,湿漉漉地贴在颈侧,衬得那张脸愈发绝美。
眼睑下那颗殷红的美人痣,在热气蒸腾中愈发妖冶,勾得人心头发颤。
他就那样半裸着,被绑在榻上,长衫敞开,露出精瘦的胸膛,紧实的腰腹。
整个人被精心打理过,像一盘被端上桌的珍馐,只等人享用。
夜明瑶站在榻边,只着小衣短裤。
她看着榻上这个人,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,还有压抑不住的欲火。
她刻意让人烧旺炭火,刻意让人把他搓洗得干干净净,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“别挣扎了,”她笑着靠近,伸手抚过他裸露的胸膛,“从了本宫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墨影咬着唇,不说话。
他偏过头,那双冷冽的眸子里满是厌恶绝望。
可越是这样,夜明瑶越是心痒难耐。
她俯身,想要爬上去。
就在这时——
墨影忽然一偏头,狠狠咬向自己的舌头!
鲜血从他嘴角流下,触目惊心。
“贱人!”夜明瑶眼疾手快,一把捏住他的下巴,从旁边拿起一根玉石,强行塞进他嘴里,卡住他的牙关。
墨影浑身颤抖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。
眼角一滴泪滑落,顺着脸颊没入鬓发。
夜明瑶瘪了瘪嘴: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本宫还没享用呢。”
她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肌肤上,舔了舔嘴唇,正要欺身而上——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