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袍滑落,堆在脚边。
中衣褪去,露出里头绯红的肚兜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,指尖勾住肚兜的系带,轻轻一拉——
那一片绯红飘落,完美的酮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。
烛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金,起伏的曲线如山峦叠嶂,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饱满,纤细,圆润,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,美得惊心动魄。
花闻道的手掌不自觉抓紧了圈椅的扶手,指节泛白。
他喉结滚动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若想欢好,给我放开便是,何必……何必这般姿态。”
云潇潇没说话。
她走上前,用膝盖分开他修长的腿,直接跪了上去。
花闻道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张清绝的脸上,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。他从耳根红到脖颈,连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愈发放肆了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我好歹曾是你师尊。”
云潇潇俯身,在他唇角落下一吻,笑得促狭:“是床上的师尊吗?我只认这个。”
花闻道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因为下一刻,一股灼气。
围绕在四周,却偏偏动弹不得。圈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吱呀作响,却挣不开半分束缚。
他仰着头,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。
烛火摇曳,仿佛在上演一出皮影戏。
……
……
很久,很久。
久到烛火燃尽半截,久到窗外的月色从东边移到正中。
花闻道终于瘫软在圈椅上。
他浑身汗湿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银发散乱地贴在颊边,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绝破碎。
身上的系带早就松了,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,遮不住任何东西,反而让人更想揉碎。
那些大大小小的印记——红的、紫的、深的、浅的,密密麻麻,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侧,煞是好看。
他闭着眼,胸膛微微起伏,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破碎美。
云潇潇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烛光里,她那张秾艳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,凤眸里满是占有后的愉悦。
她伸手,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银发:“阿闻。”
花闻道睁开眼,看着她。
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,此刻盛满了迷蒙的水光,还有一丝丝怨气。
“这下……满意了?”
云潇潇笑了,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:“嗯,还算满意吧。”
她将他从椅子上捞起来,抱回榻上,放下了床幔。
然后随手披了件外袍,推门而出。
楼下,掌柜的正倚在柜台边打盹。听见脚步声,她连忙抬起头,堆起笑脸:“客官,有什么吩咐?”
云潇潇懒洋洋道:“抬几桶热水上来,要沐浴。”
掌柜连连点头,招呼着几个伙计去烧水。她亲自提着两大桶热水,跟着云潇潇往楼上走。
推开房门,热气腾腾的水倒进浴桶。她垂着眼,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屋内瞟。
她偷眼看向云潇潇——她正站在窗边,一身绯红外袍松松垮垮,墨发散落,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,一看就是刚办完事。
她生得可真好看,那张脸,那身段,通身的气派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再想想她那夫郎,更是绝了——银发白衣,清绝如仙。
掌柜心里啧啧两声。
若她有个这么好看的夫郎,也定要这般好好疼爱才是。
水倒满了,掌柜识趣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