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愣:“那你呢?”
花锦望向远方,目光坚定:“我再找找。”
护卫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迟疑道:“可这般大的风雪……”
花锦回头看他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王上说了,这次别跟丢了。如今人丢了,我怎么回去交差?”
三人无言以对。
花锦摆了摆手:“你们先回去吧。告诉王上,我会找到少主的。就算把这片雪原翻个底朝天,我也会找到他。”
三名护卫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花锦站在原地,望着他们消失在风雪中,这才转过身,继续往西走去。
她不知道,花闻道去了哪里。
但她知道,他一定就在这片雪原的某个角落。
雪狐一族,从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族人。
更何况,那是少主。
她深吸一口气,踏着积雪,一步一步往前走去。
风呼啸着刮过,卷起细碎的雪粒,打在她脸上。她没有停下,只是抖了抖身上的皮毛,继续前行。
少主,你到底在哪儿?
——
冰洞里,光线微弱。
云潇潇靠在他怀里,身上裹着他的外袍。她依旧虚弱,但气息已平稳了许多。
花闻道低头看着她,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潇潇,”他轻声道,“你可知道,你中了蛊?”
云潇潇一怔,抬起头看他:“什么蛊?我从未觉得有何不适啊。”
花闻道眉头微皱,沉默片刻才道:“我虽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蛊,但可以确信你中了蛊。因为我在给你疗伤的时候,亲眼看到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胸口:“你胸口处的皮肤下,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爬动。”
云潇潇脸色微变。
她低头,一把扒开衣襟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胸口正中,光洁如玉,什么都没有。
她抬眸看向花闻道,眼里满是疑惑:“阿闻,什么都没有。”
花闻道也愣住了。
他亲眼看见的,不会错。可此刻,她胸口确实一片雪白,没有任何痕迹。
“现在没了。或许是方才我渡入灵力时,将它压制住了。”
云潇潇沉默着,拢好衣襟。
她想起最近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,想起自己忽然对巫祁那般迷恋,想起花闻道负气出走的那个夜晚……
她确实有些不对劲。
那些日子的自己,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心,满心满眼都是巫祁,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她闭上眼,努力回想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是从那晚……
她猛地睁开眼:“阿闻。”
花闻道看着她。
云潇潇攥紧他的衣袖,声音发紧:“我想起来了。那一晚,巫祁请我去客院,说第二日要回南诏。我去了,和他喝了几杯酒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眸中闪过一丝寒意:“那酒之后,我就开始不对劲了。”
花闻道眸光一凝。
巫祁。
又是巫祁。
他握住云潇潇的手,低声道:“你可还记得,那酒有什么异样?”
云潇潇摇头,眉头紧皱:“记不清了。只记得喝完之后,便有些头晕。后来……”
她忽然顿住,脸微微发红。
后来发生了什么,她当然记得。
可她不想说。
花闻道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别想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等你养好伤,咱们一起查清楚。”
云潇潇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可心里那股寒意,却久久不散。
巫祁……
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
你就这般恩将仇报,想要作死吗?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