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侍君,你开什么玩笑?主上怎么可能娶他?”
云潇潇回京,带了一个绝色的南诏男子,裴明远当然知晓。
他不但知晓,还将巫祁查了个底朝天。
就连云潇潇与他的风流韵事,以及南诏王曾打算将巫祁赐给云潇潇,却被她当场拒绝的事,都查出来了。
顾临渊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裴明远的笑容,慢慢僵住:“真的?”
顾临渊点了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谢侧君已在筹备婚事,择吉的先生都请了。”
裴明远沉默片刻,忽然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哐当作响。
顾临渊叹了口气,将这几日的事简略说了——花闻道失踪,云潇潇的反常,巫祁的种种异样,苏合被禁足……
裴明远越听脸色越沉。
“蛊?”他盯着顾临渊,“你是说,主上中了蛊?”
顾临渊摇头:“不确定。但我母亲托人打听了,十有八九是南诏的情蛊。我找你来,就是想请你拿个主意——如何阻止巫祁入门。”
裴明远站起身,在雅间内来回踱步。
走了几圈,他忽然停下,看向顾临渊:“你为何找我?这事该去找谢观止,他才是当家侧君。”
顾临渊苦笑:“谢侧君……已经答应了。”
裴明远一怔。
顾临渊继续道:“他那人,端方守礼惯了。妻主开口,他不会驳。而且,他也不知道妻主中了蛊的事——除了你我,还有我母亲,没人知道。”
他看着裴明远,目光恳切:“裴少主,我思来想去,这事只能找你。”
裴明远挑眉:“为何?”
顾临渊一字一句道:“与其让那个来历不明,行迹诡异的南诏圣子入后院,还不如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裴明远:“还不如你入。”
裴明远愣住了。
“我?”
顾临渊点头:“妻主本就喜欢你,你也跟了她这么多年,知根知底,绝不会害她。若是你入了后院,至少能稳住局面,等正君回来。”
裴明远看着他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心里,确实想过入云潇潇后院的事。
可他提过,均被云潇潇拒绝了。
他是下属,是床伴,是朋友,唯独成不了名正言顺的夫郎。
可他……还是心有不甘。
“顾侍君,”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顾临渊,“我曾跟主上提过,可都被她拒了。”
顾临渊有些诧异,沉默了一会,低声道:“我有办法,让妻主无法拒绝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顾临渊压低声音,凑近他的耳朵,将心中的计划说了出来。
裴明远听着,脸色变得十分奇怪。
待顾临渊说完,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低低道:“你说……假孕?”
顾临渊点头,神色坦然:“正是。”
裴明远看着他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假孕?
这法子也太……
他想起前些日子,和云潇潇在碧落阁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。
“可……”他别过脸,耳根微微泛红,“我没怀孕,怎么假扮怀孕?”
顾临渊似乎早就料到,他会这么问。
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神色平静:“你不用操心这个。合儿有办法,能让你呈现出怀孕的脉象。”
裴明远一怔:“苏侍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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