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砚院的夜,依旧是那副端方又闷骚的调调。谢观止嘴上说着“妻主辛苦”,手上却把人搂得紧紧的,折腾到后半夜才肯罢休。
今早起来,他亲自伺候她穿衣,又陪着用了早膳,一路送到大门口。
日头已高,热浪扑面。
云潇潇正准备上马车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主上!”
她回头,便见裴明远快步走来,一身暗红锦袍,额上渗着细汗,显然是赶得急。
他走到她面前,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委屈:“主上,您都回来一个月了,都不来见我。”
谢观止在一旁看着,神色淡淡的,喊了一声:“裴少主。”
裴明远这才注意到他,拱了拱手,算是见礼。目光却一直黏在云潇潇身上,那点委屈几乎要溢出来。
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,有些想笑:“上车吧,有话车上说。”
她掀开车帘,先上了马车。
裴明远眼睛一亮,连忙跟上去。
车帘落下,遮住了外头的视线。
谢观止立在府门前,望着那辆马车辚辚而去,站了片刻,才转身回府。
——
马车内,宽敞清凉。
裴明远一上车便挨着她坐下,也不说话,就那么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云潇潇靠在那儿,挑眉看他:“怎么,几个月不见,不会说话了?”
裴明远抿了抿唇,忽然倾身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,几分思念,还有几分压抑太久的渴望。
他撬开她的唇齿,长驱直入,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与她纠缠。
云潇潇由着他亲了一会儿,才轻轻推开他:“行了,外面还有人呢。”
裴明远却不肯罢休,又凑上来,这次吻在她唇角,又一路往下,落在她颈侧。
云潇潇被他吻得有些痒,偏了偏头。
“裴明远……”
裴明远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手却不老实起来。
夏天衣裳本就单薄,他的手从她衣摆探入,贴着腰侧的肌肤往上,最后覆上那团柔软。
指尖轻轻一揉,云潇潇呼吸微滞。
裴明远抬起头,看着她,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,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情欲。
“主上……”他哑声道,“我想您。”
云潇潇看着他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揉得微乱的衣襟,忽然有些无奈。
这人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
可她也没推开他。
马车辚辚前行,车内温度却越来越高。
裴明远的手在作乱,揉搓着一团棉花糖,甜甜的腻腻的。
顶端饱满的瓜蒂。
总让人微微颤栗。
他低头,隔着薄薄的衣料吻上去,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,带来一阵酥麻。
云潇潇呼吸渐重,伸手揽住他的脖颈,将这个吻加深。
两人都微微喘息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忽然停下。
车夫的声音从外头传来:“主上,玄镜司到了。”
云潇潇猛地回过神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衣衫微乱,气息不稳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。这副模样去见花闻道……
她闭了闭眼。
阿闻那性子,看见了又要吃味。
她对车夫道:“不去玄镜司了。调头,去碧落阁。”
车夫一愣,随即应道:“是。”
马车再次启动。
裴明远眼睛一亮,整个人都鲜活起来。
“主上!”他凑过来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喜色,“您今日不办公了?”
云潇潇瞥他一眼:“托你的福,今日办不了了。”
裴明远笑得眉眼弯弯,揽住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肩上:“那咱们去碧落阁,好好待一日。”
云潇潇没说话,唇角却微微弯起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