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闻道看着她,没说话。
云潇潇继续道:“我看见的是你。我以为他是你。等我醒来,才知道认错了人。”
她伸手,轻轻抚过他的脸:“阿闻,那是一个误会,一个错误。我心里念的一直都是你,只有你。”
这话掺了几分假。可她对他的喜欢,是真的。
花闻道看着她,眸子里有恼意,有醋意,还有一丝……松动。
云潇潇趁热打铁,低头吻住他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推开。
衣裳不知何时褪尽,榻上春色渐浓。
云潇潇今日强势得很,不容他反抗,也不许他退缩。花闻道到底是又心软了,由着她,纵着她,将自己吃干抹净。
……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动静终于平息。
云潇潇伏在他身上,餍足地喘着气。
花闻道躺在那,望着帐顶,不知在想什么。
云潇潇抬起头,看着他:“阿闻,你若不喜欢巫祁,明日我让他搬去客栈住。”
花闻道沉默片刻,才淡淡道:“不必。”
云潇潇挑眉:“你不生气了?”
花闻道低头看她,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,恼意已消了大半,只剩几分无奈的纵容。
“生气有用?”他轻声道,“你还不是处处留情,该怎样就怎样。”
云潇潇笑了,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:“阿闻最好了。”
花闻道没说话,只是将她,往怀里揽了揽。
云潇潇窝在他怀里,闭上眼,唇角弯弯。
哄好了真好,其实阿闻也很好哄。
花闻道低头,看着怀里这张餍足的脸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生气,可他更舍不得她难受。
罢了,这辈子,算是栽在她手里了。
——
日上三竿,阳光透过窗纱,洒进栖梧阁。
榻上,云潇潇正窝在花闻道怀里,睡得昏天黑地。昨夜闹得太晚,她浑身骨头都是酥的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外头传来绛雪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主上,国公来了。”
云潇潇睫毛颤了颤,悠悠睁开眼。
入目是花闻道安静的睡颜——银发散落满枕,眉眼清绝,睡着时少了平日的清冷,多了几分柔和。晨光落在他脸上,好看得像画。
她弯起唇角,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。
然后,才反应过来绛雪的话。
国公?
她皱了皱眉,撅起嘴,不耐烦地嘟囔:“她来干什么?我还没起呢。让她走。”
院子里,云霄然清清楚楚听见了这句话。
她脸色一黑,深吸一口气,直接提高了声音:“云潇潇!我是你母亲!如今我见你一面,已经这么难了吗?”
这一声中气十足,惊得树上的雀儿,扑棱棱飞走。
榻上,花闻道微微蹙眉,缓缓睁开眼。
他看向云潇潇,又听了听外头的动静,轻声道:“你母亲来了?”
云潇潇憋了憋嘴:“嗯,烦死了。”
花闻道撑起身子,银发从肩头滑落,轻轻推了推她:“你起去吧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云潇潇一把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背上:“不干,让她等着。”
花闻道被她勒得无奈,低头看着她这副赖皮模样,唇角微微弯起。
“毕竟她是你母亲。快去吧。”
云潇潇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淡金色的眸子,又撇了撇嘴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她坐起身,胡乱披了件外袍,往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花闻道一眼。
他果然又闭上了眼,银发散落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云潇潇弯了弯唇角,推门而出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