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。
想他的气息,想他的温度,想他唤她名字时,那清冷又温柔的声音。
多少个夜晚,她独自躺在床榻上,大多想的都是他。
没错,她有这么多夫郎,可只有花闻道与她最契合。
如今,终于回来了。
花闻道被她吻得,几乎喘不过气,却纵容着她所有的索取。
他感觉到她今日格外不同——那吻里带着几分狠意,几分急切,还有几分……压抑太久的欲望。
“潇潇……”他又唤了一声。
云潇潇终于放开他的唇,却仍抵着他的额头,气息不稳。
“阿闻,”她声音沙哑,“我想你。”
花闻道看着她,那双眸子里漾开温柔的涟漪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
云潇潇没再说话,一把将他打横抱起,往内室走去。
花闻道微微一愣,随即弯起唇角。
他的潇潇,今日格外急切。
内室的门被踢上。
云潇潇将花闻道放在榻上,俯身压了上去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凤眸里燃着灼人的火。
“阿闻。”
花闻道仰面躺着,银发散落满枕,望着她,轻声应道:
“嗯?”
云潇潇低头,吻住他的喉结。
花闻道浑身一颤,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锦褥。
她的吻一路向下,带着燎原的火,在他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焰。
她的手也没闲着,解开他的衣带,褪去他的外袍,指尖抚过他的锁骨、胸膛、小腹……
每一处都留下灼人的温度。
花闻道微微喘息,那双眸子里翻涌着情潮,却仍克制着没有出声。
云潇潇抬起头,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。
“阿闻,忍什么?”
她俯身,在他耳边低语,热气拂过他敏感的耳廓:“叫出来。”
花闻道耳根泛红,却仍咬着唇,不肯出声。
云潇潇挑眉,手上动作忽然加重。
花闻道闷哼一声,那声轻响逸出唇瓣,随即被他死死咬住。
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。
她不再忍耐,也不再克制。
她要他。
现在就要。
……
……
这一场欢爱,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云潇潇像一头饿了太久的狼,将他从头到脚啃噬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的吻带着狠意,她的动作带着掠夺,她不容他反抗,也不许他退缩。
花闻道由着她,纵着她,甚至主动迎合着她。
他知道,她这些日子有多难。
他知道,她在南诏经历了什么。
他知道,她肯定很想很想他。
因为他也一样想她。
“潇潇……”他在喘息间唤她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云潇潇低头,吻住他的唇,将他的声音尽数吞没。
她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她要的,是他全身心的投入。
榻上的动静,从午后一直持续到黄昏。
帐幔摇曳,烛火跳跃,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声响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缠绵又激烈的曲。
不知过了多久,动静终于渐渐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