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探入,游走经脉。
云潇潇体内的情况,比他想象的更糟——那噬心蛊已在她心脏处盘踞,正一下一下地啃噬着心脉。
若不及时清除,不出三日,她必死无疑。
“忍着。”他沉声道。
下一瞬,灵力化作千万根细丝,朝那蛊虫缠去。
云潇潇闷哼一声,额头渗出冷汗。
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撕裂她的心脉。
她咬紧牙关,指甲掐进掌心,却愣是没吭一声。
巫祁瞥了她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意外。
这女人……倒是硬气。
他收敛心神,继续操控灵力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两人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,肌肤相贴,气息交缠。
巫祁的额头也开始渗出细汗,却不知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大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那蛊虫极其狡猾,在他灵力围剿下左冲右突,就是不肯就范。
巫祁不得不分出更多灵力,一点点将它逼向绝路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,他与云潇潇的气息越缠越紧,几乎融为一体。
她身上的冷香,她肌肤的温度,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躯……
都在挑战,他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
巫祁死死咬着牙,耳尖的红,早已蔓延到脖颈。
该死,该死,该死。
他一定是疯了,才会在这种时候,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念头。
可那念头就像野草,越是压制,越是疯长。
终于,最后一刻。
他猛地发力,灵力如潮水般涌出,将那蛊虫彻底绞杀!
云潇潇身子一软,往前栽去。巫祁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,却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,又像被烫到般松开手。
“……好了。”他站起身,背对着她,声音沙哑,“把衣服穿上。”
云潇潇撑着身子,大口喘息。
心口那股绞痛终于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劫后余生的虚脱。
她缓了一会儿,才慢慢捡起散落的衣物,一件一件穿好。
穿到一半,她忽然开口:“喂。”
巫祁没回头。
云潇潇唇角勾起,声音懒洋洋的,却带着几分促狭:“你方才,是不是偷偷看了?”
巫祁背影一僵。
“谁、谁看了!”他回头,脸涨得通红,“你少自作多情!”
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没看?”她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,“那你脸红什么?”
巫祁语塞。
他狠狠瞪了她一眼,那目光里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,转身就走。
走出几步,又忽然停住,回头补了一句:
“就你这样的,送给我都不要!瘦得跟竹竿似的,有什么好看的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云潇潇靠在树干上,望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,笑意更深。
竹竿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嗯,确实挺“竹竿”的。
这南诏圣子,倒是有趣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