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闻道。
那个银发白衣,清冷绝尘,修为深不可测的玄镜司前任掌司。
潇潇竟……娶了他?
他们何时……勾搭上得?怪不得潇潇入了玄镜司,却能完好无损出来,还成了玄镜司首徒。
想必,就是那时候,花闻道勾搭她女儿的。
她的潇潇,姿色绝天下,那花闻道就是欺她年幼不懂事,所以勾上了。
云霄然闭上眼,心口那处陈年旧伤,此刻痛得她几乎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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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雪阁内,暖香袅袅。
云潇潇正垂眸翻阅着一卷陈旧案宗,黛柚匆匆入内,低声道:“掌司,陆正君来了,说……国公醒了,一定要见您。”
云潇潇头也未抬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:“不见。”
“可陆正君说,国公病体未愈,情绪激动。若您不去,她便……亲自来玄镜司寻你。”
云潇潇翻页的指尖,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眼,凤眸里掠过一丝不耐:“祖母一死,母亲倒是执着强硬了起来。”
她合上卷宗,起身,衣袖拂过案几:“备车,回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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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鸣院,药味弥漫。
云潇潇推门而入时,云霄然正靠在床头,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,唯有那双眼睛,依旧锐利得迫人。
母女目光在空中相撞。
寂静中,弥漫开无形的硝烟。
“母亲。”云潇潇淡淡开口,微微颔首,语气疏离得很。
云霄然盯着她,目光在她秾艳的脸上停留许久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花闻道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云潇潇眉梢微挑:“母亲是指什么?”
“别跟我装糊涂!”云霄然胸口起伏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“你娶自己师尊,可知这是多大的丑闻?!朝中那些言官的笔,陛下的看法,云家的名声……你统统不顾了吗?!”
云潇潇忽然笑了,那笑意漾在唇角,却未达眼底,冰冷得刺人。
“母亲这是在……关心我?”
云霄然喉头一哽,像是被什么堵住。
“我怎会不关心你?你一直是母亲,最疼爱的孩子。”她轻声哄劝,“潇潇,听母亲一句劝,赶紧与他和离!师徒名分在此,你们这是……这是乱伦!”
云潇潇脸上的笑意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乱伦?”她缓缓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云霄然,声音轻缓,却字字清晰,“母亲,我与阿闻一非血亲,二未悖德,两情相悦,明媒正娶,何来乱伦?”
“他是你师尊!”
“那又如何?”云潇潇眉峰微扬,带着一丝讥诮,“女帝准了,百官认了,天下人都知道了。母亲如今才来指手画脚,不觉得……太迟了么?”
她微微俯身,逼近云霄然,两人呼吸可闻:“我云潇潇的事,轮不到旁人置喙,就连您也不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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