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血,理智,永远以自身利益为先。
“既然都不在意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那便随皇家处置便是。你只需置身事外,冷眼旁观。夜璇玑这拳,便打在了空处。”
云潇潇眼睛一亮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:“阿闻说得对!就这么办!”
她直起身,脸上笑意加深,那双凤眸里却燃起别样的火光,炽热地落在他身上。
手指不安分地滑过他寝衣的襟口,勾住那根细细的系带。
“正事说完了……”她声音低下来,带着蛊惑的沙哑,“阿闻,我们好久没……”
花闻道身体微僵,想避开,却被她提前预判,整个身子压了下来。
“今夜别拒绝我了,嗯?”她咬他耳垂,手已探入衣襟,抚上他微凉的肌肤,“我想你想得紧……”
温热的唇落下,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推拒。
烛火噼啪,帐幔晃动。
衣衫凌乱落地。
她吻得急切霸道,像是要借着这场欢爱,将所有烦闷都暂时抛却。
花闻道起初还僵着,在她熟练的撩拨下,终是节节败退。
淡金色的眸子里氤氲起雾气,手臂环上她的脖颈,仰头承受她滚烫的吻。
放纵吧。反正……也拒绝不了。
反正……每一次,最后妥协的,都是他。
夜色浓稠,一室升温。
粗喘与低吟交织。
她在情动时,咬着他肩头,含糊地唤:“阿闻……我的阿闻……”
花闻道闭上眼,啃了一嘴的香甜。
呃,果真是个妖精。
——
翌日早朝,九凤殿。
熏香沉沉,百官肃立。
夜璇玑一身储君冕服,立于文官队列之前,背脊挺得笔直,眼底却藏着冰冷的锋芒。
当轮到奏事时,她一步跨出,声音朗朗,响彻大殿:
“启禀母帝!昨夜宫中发生骇人听闻之事!三皇女侍君云阳,与贴身宫女冬梅秽乱宫闱,珠胎暗结,竟敢以野种冒充皇嗣,混淆天家血脉!儿臣已人赃并获,将二人拿下,押入暗牢!”
话音落下,满殿死寂。
随即,“轰”地一声,议论声炸开!
“什么?!三殿下的侍君竟敢……”
“秽乱宫闱!冒充皇嗣!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!”
“云阳?可是镇国公府那位庶公子?”
“正是!云掌司的庶兄!”
夜倾寰高坐凤椅上,冕旒垂落,遮住了她骤然阴沉的眼。
她握着扶手的指节微微泛白,目光沉沉地扫向,阶下昂首而立的夜璇玑,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失望。
这个蠢货!
昨夜她差人来禀告时,她就说了要暗中处置!
她竟还敢拿到朝堂上,当众嚷嚷!是嫌皇室的脸丢得不够干净?还是……故意要将此事闹大,逼云潇潇表态?
夜倾寰胸腔起伏,却不得不维持帝王威仪。事已至此,她只能顺着往下审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