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影踉跄一步,撞进她怀中。鼻尖瞬间盈满她身上那股熟悉的,清冽又灼人的冷香,混合着今夜格外明显的燥热气息。
他浑身僵硬,手抵在她肩头,想推开,指尖却使不上力。
“主上……不可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属下……卑贱之躯,不敢亵渎……”
“是么?”云潇潇已低头,吻了吻他右眼眼尾那颗朱砂痣。
唇瓣触到时,墨影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,像被烙铁烫到。
可那抵在她肩头的手,却不知不觉滑了下去,转而攥紧了她衣襟。
“嘴上说着不敢,”云潇潇吻顺着他的眼尾滑到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蛊惑般的沙哑,“身体倒诚实。”
她已探手,扯开他的夜行衣。
墨影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他闭上眼,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。
衣衫褪尽,烛火摇曳。
云潇潇将他按在榻上时,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颤抖。
可当她指尖抚过他腰腹,那具身躯又像被驯服的弓弦,在她掌下缓缓舒展,甚至……生涩地迎合。
是了。
墨影虽在送入东宫前,于碧落阁学过伺候人的手段,也在夜璇玑身边虚与委蛇大半年。
可他仍是清白之身。
此刻生涩的反应,紧绷的肌理,还有那死死咬住唇瓣,从喉间漏出的细碎声响,无一不在证实这一点。
云潇潇体内那股灼热的灵力,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叫嚣着要将身下这人吞噬殆尽。
她吻他右眼那颗朱砂痣,吻他修长的脖颈,吻他那颗鲜红的守宫砂——
墨影在她身下颤抖得厉害。
他始终闭着眼,不敢看她,只长睫湿成一绺一绺,随着她的动作无助颤动。
唇瓣被咬出血痕,却仍抑制不住那些破碎的,羞耻的呻吟。
“主上……啊……”
他唤她,声音支离破碎,带着哭腔,却又像献祭般将自己全然打开。
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,体内那股燥热愈发汹涌。
她低头,吻住他渗血的唇,将那声呜咽彻底吞入腹中。
……
烛火燃尽前,云潇潇释放了体内所有躁动。
墨影在她身下绷紧脊背,仰起脖颈,喉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泣音,随即彻底软了下去。
他浑身汗湿,墨发凌乱贴在颊边颈侧,右眼那颗朱砂痣红得糜艳,像被彻底揉碎的花汁。
云潇潇餍足地搂着他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汗湿的背脊。
墨影伏在她怀里,呼吸凌乱,许久才缓过气来。
他缓缓睁开眼,狭长的眸子里水雾氤氲,那层朦胧多情的假面彻底碎了,只剩下被彻底占有后的迷茫与……一丝隐秘的欢愉。
“主上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嗯?”
“属下……还要回东宫么?”他低声问,指尖蜷着她一缕发丝。
云潇潇低笑,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。
“自然要回。”她声音慵懒,“夜璇玑那边,还需你盯着。”
墨影沉默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将脸埋进她颈窝,呼吸着她身上情事后的暖香,右眼眼尾那粒朱砂痣,在昏暗的光线里,红得像一滴永远抹不去的烙印。
窗外月色渐沉。
偏房内暖意未散。
而主屋里,顾临渊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摸了摸身侧空荡荡的床榻,又沉沉睡去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