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潇潇半倚在床头。
她没怎么折腾他。
这孩子比她小了两个月,身量虽已抽条,骨架却仍纤细,腰肢细得一手就能圈住。
与她这副早已发育得饱满婀娜,前凸后翘的身子一比,更显稚嫩。
对苏合……她总存着几分怜惜。
一来他年纪确实小,二来这副秀美纯稚的长相,总让她想起易碎的琉璃器皿,想捧在掌心,又想……轻轻捏一捏,看他泛红含泪的模样。
方才情事里,苏合依旧放不太开。
他生性单纯,对床笫之事羞怯,每回都紧张得手指蜷缩,睫毛颤得厉害,却还努力迎合她。
越是这般生涩隐忍,越勾得云潇潇心头那点恶劣的蹂躏欲蠢蠢欲动——
想看他哭,想听他软软求饶,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但终究还是忍住了,没像折腾花闻道那样,去折腾他。
她睡男人,折腾花闻道最狠,萧煜其次,再然后是顾临渊,裴明远……
苏合,是她最节制得一个,顶多一晚上来个两次。
此时苏合缓过气来,在她怀里蹭了蹭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:“妻主……”
“嗯?”云潇潇应着,从枕边摸出一个小巧的青玉瓶,倒出一粒褐色药丸,递到他唇边,“乖,把这个吃了。”
他指尖蜷了蜷,没立刻张口,只抬起湿漉漉的杏眼,小声问:“妻主……合儿何时才能不吃这个……才能给您生孩子?”
先前,与妻主欢好时,也是次次都让他喝汤药避孕。
上回,他抱怨了一句,汤药太苦。
这一回,妻主就换了这个避子丸。
云潇潇指尖一顿。
她看着少年眼里一丝委屈,心头微软,俯身吻了吻他眉心:“合儿还小呢。等过两年,身子长结实些,再要孩子,好不好?”
苏合抿了抿唇。
他知道妻主疼他,可他已过了十八,寻常男子这个年纪,早已生子了。
妻主分明是,嫌他身子未长开……可他又无法反驳。
确实,与妻主那副秾丽妖娆的身子相比,自己确实像颗青涩的小果子。
明明自己,就比妻主小二个月,怎么差这么多?
他不知,云潇潇是靠那一众男人,才将身子养得这般突出。
苏合低下头,乖乖含住那粒药丸。
药味苦涩,在舌尖化开。
云潇潇喂他喝了口水,见他眼圈又有些红,便笑着捏他脸颊:“委屈了?”
苏合摇摇头,将脸埋进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合儿听妻主的。”
云潇潇搂紧他。
这孩子……太乖了。
乖得让她心里那点怜惜里,又掺进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掌控欲。
她喜欢他这副全然依赖,任她安排的模样。
“睡吧。”她拉过锦被盖住两人,“明日带你去逛铺子,挑些喜欢的。”
苏合在她怀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手臂环住她的腰,很快便呼吸匀长。
烛火静静燃着。
云潇潇却没什么睡意,指尖绕着他一缕墨发把玩。
避子药……
她眸色深了深。
苏合还小,确实不急。
况且,若真要孕育子嗣……她脑海中掠过花闻道清冷绝尘的脸,还有顾临渊微隆的小腹。
后院这几个男人,各有各的用处,也各有各的安排。
苏合,就再养两年吧。
养得更可口些,再……生孩子,免得伤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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