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闻道身体微僵: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云潇潇将脸埋在他颈窝,嗅着那股清冽的松雪香,“今日你若不说明白为何生气,我便赖在这儿。”
“我未生气。”花闻道去掰她的手,力道却不重。
“撒谎。”云潇潇顺势将他转过来,抵在窗棂上,凤眸灼灼盯着他,“你就是在生气。乖阿闻,快告诉我,你为何这般生气?”
花闻道长睫一颤,别开脸:“今日,我听到一些闲话。他们说我年纪大,力不从心。”
云潇潇低笑,指尖抚过他紧抿的唇:“那些蠢话,你也往心里去?他们懂个屁!”
“我没往心里去。”花闻道声音硬邦邦的。
“哦?”云潇潇挑眉,忽然将他打横抱起,“那咱们试试——”
“云潇潇!”花闻道低斥,耳根却泛了红。
她被他一叫,反倒更开心了。
将人往内室那张宽敞的玉石榻上一放,云潇潇俯身压下来,气息拂过他耳廓:“试试阿闻……到底有没有力不从心?”
花闻道淡金色的眸子里,终于掠过波澜:“胡闹!”
他晓得,这人一旦开了头,恐怕又是没完没了。
这才刚纳侍,若是将她长留在这,恐怕又像那《男戒》说得——不是合格正夫该有的行为。
“就胡闹。”她咬他耳垂,手滑进衣襟,“阿闻,你明明知道,我只要你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却有效。
花闻道推拒的手顿了顿。
……
衣衫凌乱落地。
月色透过纱窗,映着榻上交织的身影。
花闻起初还强撑着清冷,可耐不住云潇潇太知道怎么撩拨他。
花闻道咬住唇瓣,眼底浮起羞恼的水光。
云潇潇不急:“外头人说你年纪大,力不从心……阿闻,你说,我该不该找他们理论?”
花闻道别开脸,银发散乱铺了满枕,喘息凌乱:“你……闭嘴。”
“偏不。”云潇潇使坏地动作,“他们若见过你现在的模样,怕是要自戳双目。”
“你……”花闻道又气又羞,偏身体不听使唤,软成一汪春水。
云潇潇见他眼角越来越红,那股别扭醋意散了大半,心头一软,吻他眉心:“阿闻,我真得好欢喜你。即便你比我大上许多,我也会一直喜欢你。”
云潇潇并不知花闻道年岁,也懒得问他,而他也从未提过。
修道之人,应该看着比实际年龄,年轻许多。
花闻道看上不去,也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,想必真实年龄应该三十好几了吧,确实能做她阿父的年龄了。
花闻道长睫颤动,终于抬眼看她。
眸子里水雾氤氲,那层冰壳彻底碎了。
他伸手,环住她的脖颈,将脸埋进她肩窝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你要说到做到……”
“好。”云潇潇应得干脆。
花闻道再也说不出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