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潇潇笑意更深,伸手拉住他微凉的手:“走吧,水该凉了。”
“好。”
花闻道见她未穿鞋,弯腰一把抱起她,走向耳房。
耳房内,热气蒸腾。
景象却让花闻道,再次怔了怔。
房间中央,并非寻常浴桶。
而是以青玉垒成的,巨大浴池。
池壁雕琢着莲瓣纹理,池内热水氤氲,水面漂浮着新鲜采摘的各色花瓣。
池边以光滑的卵石铺就,可防滑,还设了可倚靠的玉枕。
更妙的是,浴池上方并非屋顶,而是敞开的琉璃天窗。
今夜月色极好,星光洒落,与池中蒸腾的水汽、星沉石的微光交融,仿佛将整个星空都搬进来了。
不过大半个月时间,她竟将耳房,改成了这个样子?
“如何?”云潇潇走到池边,指尖试了试水温,回眸看他,“比你那雪寂居冷冰冰的浴房,是不是有意思多了?”
花闻道看着,这别具匠心的“浴池”,再看看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意图,耳根漫上一点极淡的红。
他抿了抿唇,没说话,只是抬手,开始解自己衣袍的系带。
动作依旧从容,但细微处,似乎比平日慢了一丝。
云潇潇也不急,就斜倚在池边的小榻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白衣褪下,露出中衣,再解开……便是她熟悉又久违的,冷白如瓷的肌肤。
瘦削却不嶙峋的肩背,线条流畅的腰身,笔直修长的双腿……
在光辉下,仿佛上好白玉雕琢而成,泛着莹润的光泽,偏又因主人清冷的气质,透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圣洁感。
这躯体,真真是完美无瑕,让她血脉贲张。
花闻道就像没感受到她的炙热目光,径直步入池中。
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,舒缓了长途跋涉的疲惫。
他闭上眼,轻轻喟叹一声,银发浮在水面,像散开的月华。
云潇潇起身,走到池边。
绯红色软烟罗寝衣,沾了水汽,更显轻薄贴肤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她并未直接入水,而是在池边坐下,伸出赤足,轻轻拨动池水。
水波荡漾,搅乱了水中倒影,也扰动了闭目养神的人。
花闻道睁眼,淡金色的眸子看向她。
云潇潇嫣然一笑,抬手解开了系带。
寝衣从她肩头滑落,堆叠在池边卵石上。
她未着寸缕,肌肤胜雪,峰峦起伏,腰肢纤细,每一处都美得惊心动魄。
在氤氲水汽中,宛如月下悄然绽放的优昙,艳极,也魅极。
她缓缓步入池中,温热的池水漫过脚踝、小腿、腰肢……最终,与他对面而坐。
水面漾开更大的波纹,花瓣轻晃。
两人间,只隔着一臂距离……触手可及。
“既说是给你洗尘……”云潇潇掬起一捧水,任由其从指缝流下,水珠溅落,在她锁骨处汇成细流,蜿蜒而下。
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声音愈发慵懒沙哑,“那必须得亲自动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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