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清楚了。”他将密报推到云潇潇面前,“陈凤翎与皇太女夜璇玑之间的勾连,比预想的更深。不止银钱往来,陈家在江南新开的那几处码头,背后的人是东宫。”
“夜璇玑近半年暗中扩张的几处私产,资金来源,大半走的都是陈家明面生意遮掩下的暗渠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云潇潇:“更关键的是,夜璇玑通过陈家,往西南传递了不少消息。内容未知,传递的渠道绕过了官家驿站,用的是陈家在西南经营多年的隐秘的私驿。”
云潇潇放下酒杯,拿起那页密报,就着琉璃灯的光,一目十行地扫过。
“夜璇玑……”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“胃口倒是不小。一边借着陈家的银子铺路,一边还想通过陈凤翎,把手伸到西南?”
她将密报丢回小几上,身体微微前倾,烟紫色的宽袖滑落,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。
“那条私驿的节点,摸清了几个?”
“三个。”裴明远立刻应道,“都在西南边境人烟稀少处,看似普通的货栈。我已派人暗中盯住了,暂时未打草惊蛇。”
“很好。”云潇潇颔首,重新靠回软枕,指尖在膝头轻点着,“继续查。不仅要查这条线,陈凤翎和夜璇玑之间,必然还有其他更直接的把柄。她们合作越深,留下的痕迹就越多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至于女帝那边……暂时不必让她知道,陈家和她宝贝女儿已‘情深意重’到这地步了。”
裴明远心领神会:“是,明远会把握好分寸。”
公事谈完,敞轩内安静了片刻。
夜风带着荷塘的清气吹入,吹动云潇潇颊边的发丝,也吹动裴明远额前微汗的碎发。
琉璃灯的光晕笼罩着两人,投下交叠的影子。
云潇潇的目光,从密报上移开,落到了裴明远脸上。
这几日的奔波,让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但那双含笑的桃花眼,此刻在灯下看着她,却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一股炙热。
那目光,像是带着钩子,无声地缠绕上来。
云潇潇已有些日子,未曾宠幸男人了。
“事情办得不错。”
她伸出一只脚,往前探了探,圆润如玉的脚趾,碰了碰裴明远的手背。
微凉,细腻的触感,像一道细微的电流。
裴明远身体一僵,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。
他垂眸,看着那只抵在手背上的玉白秀美的足,又缓缓抬起眼,对上云潇潇那双漾着些许玩味笑意的凤眸。
“为主上分忧,是明远本分。”他声音有些发干,目光灼灼地锁着她,毫不避让。
云潇潇轻笑一声,那只脚不仅没收回,反而顺着他的手背,慢慢向上滑去,划过他紧绷的小臂线条。
最后,足尖轻轻抵在了他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烟紫色的薄纱裤脚滑落,露出一截纤细精致的脚踝。
“既是分忧,”她挑眉,足尖在他心口处碾了碾,感受着那骤然加剧的心跳,“那便彻底些。”
裴明远呼吸急促起来。
他伸手,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玉足,握在掌心。
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,让他眼底的暗色,翻涌成燎原的火焰。
“好,明远遵命。”
他俯身,轻轻捧起她的足踝,温热气息印上脚尖。
气息,沿着纤柔的足背,一路向上蜿蜒。
云潇潇漏出一声低吟,脚趾不自觉地收紧,却被他稳稳握在掌心。
他的气息并未离开,温软潮湿,直到阴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