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继续撕,反而笑了,笑得恶毒又玩味。
“硬骨头?”
她转身,从床头暗格里,取出一只白玉小瓶。
瓶身剔透,里面晃动着嫣红如血的液体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她拔开塞子,甜腻的香气弥散开来,“醉春露……一滴,就能让贞洁烈夫变成荡夫。”
她俯身,捏住顾临渊的下颌。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“本宫倒要看看,等你药性发了,哭着求本宫疼你的时候……还硬不硬气得起来!”
瓶口,抵上他紧闭的唇。
顾临渊死死咬牙,额角青筋暴起,眼底赤红一片。
是恨,是怒,更是铺天盖地的绝望。
夜玲珑没了耐心,直接抬手——
“啪!”
一记狠辣的耳光,扇得他偏过头去。
牙关松了一瞬。
嫣红的液体,趁机灌了进去。
冰冷,滑腻,带着令人作呕的甜。
顺着喉管烧下去,瞬间点燃一片野火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顾临渊剧烈呛咳,想吐出来,却已被夜玲珑捂住嘴。
“咽下去。”她贴在他耳边,声音如毒蛇吐信,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药效发作得极快。
不过几息,顾临渊便感觉一股陌生的热流,从小腹炸开,疯狂窜向四肢百骸。
皮肤开始发烫,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。
眼前阵阵发黑,理智被灼热的浪潮一寸寸吞没。
更屈辱的是——
身体竟可耻地,有了反应。
“瞧,”夜玲珑满意地笑了,手指顺着他滚烫的脖颈往下,划过剧烈起伏的胸膛,“这不就乖了?”
她使了个眼色。
持剪的侍女上前,寒光闪动。
“咔擦、咔擦——”
布料碎裂声,在死寂的寝殿里格外清晰。
顾临渊身上那件月白中衣,被剪成无数破碎的布条。
却未完全脱落。
只是凌乱地挂在身上,欲遮还休。
烛火昏黄,透过鲛绡帐,落在他身上。
照亮紧实的胸膛,线条分明的腹肌。
还有那些,随着急促呼吸,微微颤动的布条。
药效灼烧下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细密的汗珠渗出,顺着肌肉沟壑滑落,没入更下方的阴影里。
他仰着头,喉结剧烈滚动,唇被自己咬出血痕,眼角逼出一抹生理性的湿润。
黑发凌乱铺在枕上,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。
破碎,脆弱,却依旧美得惊心。
那是一种被碾碎、被践踏后,反而迸发出濒临毁灭的艳色。
像名剑折刃,像美玉迸裂。
美到极致。
夜玲珑呼吸粗重起来,眼底升起贪婪的欲色。
她伸手,去扯他身下——
“砰——!!!”
巨响炸开!木屑纷飞!
寝殿紧闭的雕花木窗,轰然爆裂!
一道黑影如疾电掠入,金芒乍现,侍女惨叫着化为焦灰!
夜玲珑骇然回头,只对上一双冰冷淬金的凤眸。
下一刻,喉间一紧,整个人被无形力量扼住提起!
云潇潇看都没看她。
她的目光,落在床上。
落在那个浑身潮红,眼神涣散,衣不遮体的顾临渊身上。
动作,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眼底金焰,倏地窜高。
她几步飞到床边,扯过锦被将他裹住,连人带被一把扛起。
动作麻利,有些粗暴。
但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瞬,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,让她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