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她满意地点头。
这幻化虽不能持久,但应付眼下,绰绰有余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身上破烂染血的衣衫,抬手从发间取下一根金簪。
寻到一户农家,用金簪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裙。
京城西市,人来人往。
云潇潇走在人群中。
经过告示栏时,她脚步微顿。
墙上贴着崭新的海捕文书,画着她原本的容貌,下面赫然写着:
“妖女云潇潇,弑杀官差,重伤嫡姐,穷凶极恶。凡提供线索者,赏银千两。”
周围百姓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这妖女会妖法,手一抬就能喷火!”
“云大小姐差点被她烧死,真够狠毒的!”
“抓到就该直接烧死,以绝后患!”
云潇潇听着,唇角微勾。
她非但不躲,反而朝着京城最热闹的茶楼走去。
二楼雅座,几个锦衣华服的女子,正高声谈笑。
“要我说,翩翩就是太心软。”鹅黄衣裙的女子抿了口茶,“对待那种下贱胚子,就该直接处置了。”
紫衣女子立即附和:“一个侍奴生的东西,也配和翩翩争宠?不过是长了一张狐媚的脸罢了!”
“脸?”蓝衣女子嗤笑,“咱们夜宸国的女子,要脸何用?得看真本事!那云潇潇文不成武不就,连给翩翩提鞋都不配!”
几人相视而笑,言语间尽是鄙夷。
“要我说,那贱种就该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:
“就该如何?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,不知何时站在身后。
蓝衣女子皱眉:“哪来的乡野丫头?滚远点!”
紫衣女子呵斥:“知道我们是谁吗?也敢插话?”
云潇潇自顾自坐下,倒了杯茶。
“方才听诸位高论,”她轻抿一口,“似乎很看不起云家二小姐?”
鹅黄衣裙的女子冷笑:“云潇潇空有一副皮囊,与那些以色侍人的男子何异?”
“说得好。”云潇潇放下茶杯,“那诸位觉得,云潇潇该如何?”
“她?”紫衣女子嗤笑,“一个卑贱庶女,死了干净!”
云潇潇唇角微勾,指尖轻抬。
一缕金色火苗,凭空跃动。
“巧了,”她声音轻柔,“我就是,你们口中那个‘死了干净’的云潇潇。”
满座皆惊!
几个贵女,吓得连退数步。
“你、你胡说!”
“云潇潇……不长……你这样!”
“是不是胡说……”云潇潇指尖轻弹,火苗瞬间窜上紫衣女子的衣袖,“试试便知。”
“啊——!”紫衣女子尖叫着扑打火苗,那火却越烧越旺。
“放肆!”几个随从模样的女子从角落冲出,拔刀相向。
云潇潇眼皮都未抬,抬手随意一挥。
金色火焰瞬间缠上刀身。
“哒……哒……哒——”
钢刀竟在瞬间熔成铁水,滴落在地!
随从们骇然后退,握刀的手,瞬间起满水泡。
“妖、妖法!”蓝衣女子吓得瘫软在地。
云潇潇缓步上前,俯视着瑟瑟发抖的几人。
“现在信了?”
她指尖金焰再起,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,缓缓拂过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