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孕肚
“少来。”明徽被他逗笑, 嗔他一声。
“而且,也不算你发错脾气,我确实有我自己的私心。”裴湛宁低声。
得知储存卡在爷爷手上那一刻, 他真想过“就这样”,让他老人家知晓一切。
这样, 明徽与赵曦和的婚事进程一定会被叫停的。
就让一切都毁灭好了。
明徽懂他的私心。她把脸撇过一侧, 再扭过来看他时,才说:
“可是…哥哥,你还是在私心和我之中, 选择了我。”
“嗯,”裴湛宁摊手, 笑得很无所谓, 无所谓里带了几丝落寞几丝苦涩, 语气里有叹息:
“那能怎么办呢, 妹妹。谁叫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或许是他的偏爱太强烈,才让她有恃无恐,永远在情感中占据主动权。
他已经把自己全部的底牌都掀给她看了。
剩下的路程两人交替着开。
回到汐京,裴家老宅,他们披星戴月,头顶苍穹辽阔深远, 星光漫天。
最后一程,明徽累得在副驾驶位上睡着了。
怀孕的女人很容易疲倦, 更何况她仗着年轻身体好,加班加点地工作, 眼底泛着淡淡的青晕。
在车上坐久了,她尾椎骨疼,恟部鼓涨, 酸痛,因为怀孕而愈发傲梃。
她洗澡时自己都不大敢掽这两处地方,小心翼翼地避开,只能看着它们日益丰盈廷拔,绷出的曲线叫她羞耻,再热的天她也套一件外套,遮掩着。
裴湛宁刻意控制了车速,奔驰大g稳稳地停在露天车位上,他连拉手刹的动作都很轻,生怕吵醒了正在昏睡的明徽。
他缓慢地松开安全带,靠过去,静静凝视她。
车顶小灯散发的柔黄光泽,将她脸映在一团光晕之中,莹若美玉,他能嗅闻到她身上甜美的馨香。
那馨香,就如人类的血液吸引吸血鬼一般,对他有着极强的吸引力。
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看过她了,这样近距离,她连睡着都这样美。
她犹在睡梦里,眼睫颤着,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,许是觉得热了,把梭织外套的拉链往下拉了拉。
拉链下,柔美的曲线叫人心驰神荡,隆起的边缘雪白、蓬松,酥腻,似乎比之前还丰盈了不少...
霎时,他呼吸一点点重了起来,只得硬生生把视线挪开。
他凝望着她的眉眼,在月光里美得渺茫,远山眉染着月光的颜色,将她的脸括得极好看。
怀孕了的妹妹,有了以往不同的脆弱和成熟。
像香甜娇美的水蜜桃,又像红透了熟透了的浆果,咬一口,汁液在唇齿间爆开,满齿满颊的香。
如果,他是她丈夫,她的爱人,光明正大的拥有她,那此刻,他便能对她这般那般了,掌心一寸寸度量,从她纤薄的香肩,滑下去。
一样样地从他掌心里过,糅着,揑着。
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,今夜无人在家。
爷爷、芸姨和瑞伯远在南皇岛,兰嫂、英嫂、阿桂等下人,也休假回了各自的家。
不论做什么,都不会有人知道。
他静静审视自己,感受到身体深处,那头暴烈的野兽,叫嚣着想要冲出,摧毁一切。
她已经孕12周了,平稳地度过了孕早期。在医生建议下,她可以进行柔缓的xing生活了。
亵渎妹妹,尤其是已经怀孕了,大着肚子的妹妹,总有种深深的罪恶感。
可这罪恶感,偏又是块感的来源之一。
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很肮脏,肮脏到她是妹妹也不要紧,有亲缘关系也不要紧,他就想和她在一起,他巴不得他们之间有割舍不断的亲缘。
他想起以前...她给出的回应十分甜美。
一旦品尝过妹妹的滋味儿,就一辈子难忘了。
可心底也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,明徽从未把他当成丈夫。上次他强行给她kou,她哭得好厉害,一直在掉眼泪。
明徽没有把他当成丈夫。
这念头噬咬着他,让他心痛。
最终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将车后座上一只枕头拉链拉开,展成了一场薄薄的软毯,从肩膀到腿,将她盖住。
已是凌晨一点。
他决意,今夜就和她在车上睡。
他睡主驾驶,她睡副驾驶;他守着她,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
明徽这一觉睡得肩膀酸疼、迷迷糊糊,醒来时,不知今夕何夕。
“嗯...”
她嘴里发出的呓语,模糊又温柔,裴湛宁睡得很浅,被她惊醒后,立刻探出身子去看她,对上她迷濛的、稍有失焦的双眸。
“哥...这是在哪里啊?我们要回去上课了吗?”她口齿含糊。
在梦里她回到了大学时期,两人自驾出游,她以为他们还在北城,也忘了她肚子里有个宝宝。
“...”
他看出她的迷惘,知道她思绪还停留在大学时期,一时间,竟不忍心打破此刻的美好,沉默着没有作答。
还是明徽环顾四周,看着闪闪发亮的胡桃木车内饰,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把手放在肚子上,抚了抚她的小豌豆。
“醒了?”他低声。
“嗯...我睡了多久?”她问。
裴湛宁将视线投向仪表盘。
“现在是凌晨三点,你睡了五个多小时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把我叫醒...我们回家睡呀?”她模模糊糊认出,前面就是老宅园林。
这种一睁眼就看到哥哥的感觉很好,可也好危险,孤男寡女,共处一车,尤其是副驾驶的座位放得好低,她还仰躺着。
明徽庆幸自己还盖了张薄被,可很快想到,这薄被也是她熟睡之时,哥哥替她盖上去的。
她发现自己外套的拉链没拉好,领口露出隆起的边缘,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看到什么,这个念头叫她脸红。
“你睡得很熟,不想叫醒你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把座椅调高,酸痛的腰背,让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,又咬着唇忍住。
他们靠得如此之近,炙烫的鼻息拂过对方脸颊的肌肤,
空气如此干燥、暧昧。
好似一声低吟,就能划破空气,召来熊熊大火。
氛围是诡异的安静。明徽羞臊得简直想捂住自己了,为自己这一声低吟,像是她在某个夜晚时刻的低叫。
裴湛宁平静地瞥她一眼。
在这一眼里,她浑身发酥,发软。她羞窘得要命,只能拿“以前哥哥不都见过听过”来安慰自己。
“等下...我动不了,抽筋。”等脸上红晕退却,她才说。
她试着起身,却发现腿都是麻的,半边身子酥酥的,没什么力气。
“那我抱你?”裴湛宁说。
“不要。”她拒绝。哥哥抱妹妹,像什么话嘛。
“那我背你?”
“也不要。”她哼哼着说。“你对我又抱又背,像什么话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