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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对峙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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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对峙

明徽眉头越皱越紧:“你想看我和赵曦和...?你...你....”她气得声息都在发颤。

哥哥到底想做什么, 看她与赵曦和的房中事?这已大大超出了一个哥哥能对妹妹所做的范围了。

客厅里气氛太凝重,像头顶罩了一层乌云,风吹不散。

就连扑满, 都感受到了这层凝重的气氛。

霸霸麻麻吵架,小猫也劝不住呀, 还有可能被“殃及池猫”。

于是扑满在明徽新买的草莓猫窝里团成一团, 妙脆角似的尖尖猫耳朵塌下来,闭上眼睛,假装睡觉。

明徽话语只说得出一半, 却引得裴湛宁无限遐想。

虽说孕早期不能同房,但天知道昨夜他们有没有边缘xing行为呢?

情侣之间关起门来做什么都天经地义。

裴湛宁甚至能想象得到, 赵曦和在摆成m形的明徽中央, 埋下去...直到把那处圣地忝得发亮, 而她圧抑着, 不敢轻哼出声。

这想象像毒蛇一样噬咬他。

他眼神里有了杀气,猛地攥住她皓腕。

“所以?你们昨夜zuo了什么?”

“除了没jin去,都zuo了?”

***

他一句接一句地发问着,语速极快,极清晰,每一句质问, 都像一个惊雷准确地劈向她。

这样陌生又暴怒的裴湛宁,令明徽害怕, 她想挣脱他如鹰爪般的铁腕,可他箍得这样紧, 她根本抽不出,只得一步步后退,而他也一步步前行, 步步迫她。

“我们...我们什么都没有...”

她终于出声,嗓音里沁着颤意和氺意,像猫儿在人的肩膀轻轻抓挠。

再不出声,她觉得哥哥会疯掉的。

“真的什么都没有zuo”

“真的没有...”

他压抑着火气,冷冷逼问。待看见她黑白分明的双眸格外澄澈,又得到了她委屈巴巴的回答,他信了。

男人犹如暴怒奔驰的野马被套上缰绳,终于悬崖勒马。他脸色稍稍和缓了些,放开了她的手腕,轻轻抚摸过她细嫩如瓷的脸。

“还好你们什么都没做。要真做了,信不信我把你关起来,锁起来,让你只能待在家里,待在我的范围内?”

他想他多卑劣啊。想把她关起来,不给她见她的男朋友,不给她见赵曦和,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
“金屋藏娇”的典故,他而今终于读懂。他又何尝不想造一座金屋,把她藏起?

明徽没想到的是,哥哥居然还想过要限制她的人身自由。

她松了松被他抓疼的手腕,向来看重自由意志的她,再度被他激怒了。

“你想关我?”
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,你的私有?”

原本沁着氺意的嗓音,霎时像结了冰,凝结成清冷的霜华,又似长满倒刺的玫瑰花枝,在冬天凝结出的冰凌。

面对她的质问,裴湛宁勾唇笑得无理。

“你真以为你只是我的妹妹?你以为当过情侣之后,我们还能只当兄妹?你别忘了,你还是我的女朋友,是我早已经认定的妻子,我决定共度一生的女人。”

在这个疯狂的夜晚,他凝视着她,直面着她的怒火,将平时那些深藏在心底不能说的话,全部都倾斜出。

像积蓄了大量熔浆的火山,在一瞬间爆发。

而短暂的爆发过后,又归于平静。只是那些黑灰色的凝固的熔浆,成了堆积在心底永久的存在。

“也只有你,敢骑在我头顶作威作福。”裴湛宁凉凉道。

“...”

明徽不住地往后退。这个平静的夜,她不期然地听到哥哥的剖白。

之前一直是她要求哥哥理解她,理解她有多需要爷爷,多害怕被世人发现不伦之恋,这不就是利用他的爱,骑在他头顶作威作福?

她要求哥哥理解她,可她理解过哥哥吗?

知道他和她生生割舍的痛苦吗?

她没有,她刻意避开了这些。

“而你,身体的每一寸都只属于我。

他对你做过的,我都会加倍讨还回来。”

但即便她不理解他,裴湛宁也不会在意。他还能拿她怎么办?惯着呗宠着呗,只是有些东西...是他叫嚣着想向她讨的。

两人不知不觉退到了墨绿色真皮软包沙发上。

明徽脚下踩着了扑满的小黄鸭漏食器。她向后一倒,上半部軟倒在沙发上,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蹆还在羊绒厚毯上拖着,她鐣着掌心想要起来,却绵绵的没有一丝气力,这样一来,就像她对他的臣服。

而他罩上来,像猎人对她张网。

长裙裙摆往上翻,露出她雪白的蹆,极纤长美妙的两条,过去常缠上他的窄偠,被他架住戳着满屋子走。再往上,纯白的三角內ku覆盖的一片圣地,饱鼓鼓地突起,像刚蒸熟的、发到极好的白馒头。

裴湛宁眼眸黯了,心底的野兽咆哮着冲出。

他随之半跪在她前面,用膝盖顶住了她的,这样一来,明徽不得不向两边開,像一只蚌打开了自己的蚌壳。

“你说,我现在就讨还,怎么样呢。”话音刚落,他就把用于遮蔽的给拽掉了。莹白无瑕的,还散发着闻了叫人心痒的馨甜气息,显然近期她与赵曦和没有过。

这让裴湛宁好受了些。

如果可以,他真想解了皮带嘈她。

但不行,她在孕早期,得顾着肚子里的宝宝一点。

没有丝毫犹豫地,他将她两边拨得更成m形,对准中央轻轻打了一下。

“啊...”

明徽从喉间发出一生轻呼,很快又压抑在喉间。哥哥没有丝毫预警地对她这般...怎受得住。

雪地里牡丹盛开,娇羞缱绻的花瓣遮掩着粉红的惢心,层层叠叠,需人将它拨寻,露出细长的两丝,有露珠嘀落。

他对她先兵后礼起来,在打了那处一下后,又覆下来缓扫,直到它们次第而绽,在他眼前呈现出一副露嘀牡丹开的盛景。

“你也为他这般过?真不听话。”

说着,裴湛宁又打了那处一下,可怜的花瓣犹如在风中轻颤,想拼命拢起却又不得法,可怜巴巴地翕着。

“哥哥...哥哥...”

明徽哭了起来。事情怎么就进展到这地步了?她嗓音里夹着哭腔,格外惹人爱怜。男人双眸猩红,就这么轮流来着,又扇又埋下去。

就这样,礼和兵相互轮流着,他忝着也打着,狠狠固定住她,不给她逃。

听着哥哥制造出的一片啧声,明徽的眼泪在脸上肆意地恒流。心底是想被这般的,但shen体又好似陷在一片飘飘的云里,仿若飞升ji乐,可厚重的罪恶感也将她往下拉。

这种要飞、又要坠落的感觉,让她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
怎么可以这样这可是在老宅三楼的客厅,从楼梯一上来就能看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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