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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同住一屋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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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。”她犹豫地叫他一声,因为刚睡醒,口齿带了几分清甜的糯意。

再靠近床帐一点,她嗅闻到淡淡的酒意,糅合在薄荷、鸢尾花、烟草和雪松混合的海洋香调气息里。

寝堂里的空气,霎时变得稀薄起来。

更叫她羞耻的是,她刚刚就隔着一道屏风在尿尿,所发出的声音,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?

好羞好羞。

明徽羞得简直要晕过去。

***

***

***

***

她一眼都不敢看,这画面太绮靡也太银荡。

但此一时彼一时。以前不管再疯狂,都是年少不更事之时了。

她回过神,好似被浸泡在他的气息里,整个人麻酥酥、魂都丢了一半,心跳快到无以复加,好似就要跳出心腔。

“嫣嫣。”

他用低哑的嗓音轻唤她,攫住她的眸光深处,好似有两枚火珠在燃烧。

她对上他的眸光时,感觉自己也要被他点燃了,只恪守着最后一丝理智,问:

“哥哥,什么事?”

裴湛宁的目光,缓缓下移。那目光好似有了实质,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处,撩起她的真丝墨色长睡裙,不住地轻抚。

明徽惶然,下意识想用手掩住小復,又停住。

脑海里只转着一个念头:哥哥都知道了吗?还是他还在试探她?

“你的月经,还没来?”

裴湛宁目光再往下去,明徽双膝磨了磨,总觉得他目光停留在她的腿心处,她暗骂他流氓。

“...”

他这是和她的生理期过不去了?

但他怎么知道她月经没来呢?难不成他去翻过浴室的垃圾桶,看里头有没有她新换下来的卫生垫?

月经不来,是怀孕最明显的标志。

真相岌岌可危。

她心下慌乱,却还尽力保持冷静,嗓音清冷:“哥,你喝醉了。”

“哦?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,我现在很清醒。”裴湛宁倚在床柱上,舌尖在侧牙上轻舔,笑得很放肆。

“你就是醉了。所以才会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抓住我的月经、排卵期,生理期来关心。”

“你这样很无耻。”

她甚至不愿相信,裴湛宁还对她怀着男人对女人的心思;她宁愿相信,是酒精让他失控。

“你觉得这就算无耻了?”裴湛宁嗤笑一声,语气听起来,像她的控诉行为很小儿科。

“那我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无耻。”

他靠过来时,明徽闻到淡淡的酒味,她惊愕地睁大眼,就着莲子白的月光,看见他眸底猩红。

裴湛宁身形略显清瘦,像一株林中修竹,可他力气却是这样大,抵着她肩膀一下子就把她按到塌上去了。

她纤软的偠肢折倒,被他粗暴地推上去,一阵天旋地转,她看见头頂上如井字格的账顶木栅,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,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捆住。

“裴湛宁...”她叫他名字,声息断在喉咙里,恐惧、期待和害怕杂糅着,形成一种异常复杂的情绪。

迷糊中,她感觉到睡裙被掀上去了,裸露的肌肤一阵清凉。

“你到底要...干什么...”她伸脚想要踢他,可他早就有了经验,强硬地挤进她两蹆之间,她踢了个空。

粗鲁地,她的内裤被他扒掉了。松紧带落在大蹆上时,明徽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。

最后一层阻隔都被他除掉,是如此轻而易举。

她于绝望里生出一股蛮力,皓腕挣脫了,条件反射地就去捂住自己。

好似那里长了一朵要好好保护的、不该他看到的花朵,雪白的,中央莹红,花瓣饱满又软。

不过,裴湛宁的视线没有落在那儿。

他目光一瞬不瞬地,盯着她象牙白蕾丝内裤的中央,小小的,薄薄的一片,干净洁白,像一片从未被人踏足的新雪。

空气中,有淡淡的,甜美的馨香。

明徽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,惊疑不定。

“你没来月经。”终于,他的声音响起,却透着死寂一般的平静,像对她的宣判。

“...”

明徽美目微睁,捂住某处的手稍稍放松了下。

这个情景真是怪异极了。

哥哥的言语叫她觉得不可置信,又叫她觉得荒谬。

荒谬在哪?

到底是哥哥不该把妹妹按在床上,扒下她的衣裙;

还是荒谬在,一个男人若真把女人按住,扒下睡裙,男人想做的就不只是看她有没有流血了?

可哥哥...眼下确实好像也只想做这个。

听见他的“宣判”,明徽心底微沉。

纯白干净的底裤,一丝血迹也没有。似乎在微妙地昭示着,她怀孕的实情。

这时裴湛宁已经把她松开了,她赶紧起身,把睡裙拂下,掩住方才裸露的地方。

后知后觉地,明徽又气又羞。都是成年人了,她还被...还在被哥哥这样看。

更微妙的是,这场察看,似乎是不含任何一丝情欲的。这让明徽发作不得,最后忍了忍气,只说:

“哥,你醉了,你醉得真厉害。”

“你月经没来。”他直截了当,把事实摆在她面前,要咬紧这一点不罢休。

明徽勉强保持冷静,也竭力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
“没来又怎样?这几天太过劳累,月经迟了也是有的。”

裴湛宁却呵呵低笑起来。

“明徽,你一定有事瞒着我。

换作之前,我这样冒犯你,你早就跳脚了。你会很刚烈。但今晚你却十分冷静,这是因为心虚吧。”!!!

明徽一颗心,再度狂跳。

搞什么,这个人不是醉得七荤八素了吗?怎么还有能耐分析她的行为和背后逻辑呢?

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。

不曾想,连她在心虚,他都能看出来。

“你为什么心虚呢,明徽?”

她强行挽尊:“我不觉得,我对你有什么好心虚的。”

冷不丁,他微凉的指尖捏住她耳垂,霎时,像滚烫的耳垂被冰块冰了下。

“你不心虚,你至于耳朵烫成这样?”他低声。

明徽耳尖酥麻,酥麻感直轰炸像天灵盖,再从天灵盖,如烟花般坠落下去,酥麻点盈满四肢百骸。

她才知道她耳垂这样滚烫。想来她脸上也烧着了,一片绯红。

“你非要理解成我对你心虚,那我否认也没用,随你便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,极力掩饰着身体细微的变化,恨不能拖过一只抱枕横在詾口,不让他看出异样。

裴湛宁长眸微睐,目光描摹她颊上胭脂般的红,冷静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兽。

“既然不是因为心虚脸红,那我就要理解成,你是一看见我就脸红。”

“...”

他的理解很精准。

她脸红,是因为心虚,也是因为他。因为他让她起了女人在前奏状态下,不自觉的变化。

“既然我是你哥,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脸红?是因为你还对我有感觉,嗯?”

是,她的确对他有感觉。当下,他每一次炙热的呼吸,喷洒过来,都让她如被虫噬,渴切地想要他的爱抚,糅捏,好将她解救。

明徽暗暗咬牙恨起了自己。

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,这具身子格外地敏感。

他用语言,一步步把她逼到了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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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佑哥:妹妹还给我铺床,就像妻子给丈夫铺床那样

徽妹:看什么看,快点过来帮忙,再脑补就不帮你铺了

徽妹:哥哥能不能别问了

徽妹:你干嘛趁我那啥的时候在屏风外?

哥哥:我啥没见过,你羞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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