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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生产线修:是心痛还是肉痛~都痛/(o)/~~(3/4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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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生产线·修:是心痛还是肉痛~都痛/(ㄒoㄒ)/~~(3/4)

空乘没想到祝余会问这个。

她愣了一下,才微笑着说:“夏天有些航线是深色的铅笔裙,但北方比较冷,我们穿长裤。”

祝余对她笑笑,然后走到位子上坐下。

飞机起飞时,那种漂浮的失重感十分陌生,有种魂儿在身体后面飞的轻飘飘感,祝余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片羽毛,牢牢抓着扶手不动。

而她旁边,钱川都把眼睛闭上了。

他紧紧抓着扶手,一下都不敢往窗外看。

飞机缓慢上升到平流层,外面天空晴朗,像一块巨大的蓝玻璃,祝余把鼻子贴到玻璃上往外看,发现下面遍布蓝白色的沟壑。

远处的山体变成了一片通透的蔚蓝色,天是蓝的,山是蓝的,只有山顶积年的雪顶是纯洁的白,像用松针蘸着白颜料掸上去的画。

这趟飞机是两个半小时。

快十二点登的机,下午两点半才到达成都的机场,中间经过对流层的颠簸,不夸张地说,祝余都开始拼命思索这个年代的飞机安全率了。

好不容易到地方,祝余下飞机时还有些耳鸣。

她揉着自己的耳朵,等飞机完全停稳、空乘让大家起来时才站起身,活动了下发僵的脖子。

“钱处长,钱处长,醒醒。”

祝余把倒在位子上、最开始还是怕的、后来就晃悠睡着的钱川摇醒,他迷迷瞪瞪睁开眼睛,看了眼窗外,才发现已经到了。

当地机关派了人来接他们。

他们把行李重新塞进后座,这会儿才是下午,当然不可能去招待所休息,他们直奔成都的一家罐头厂,路上,祝余好奇地左看右看。

引进的事儿自然是专业人士负责。

祝余能做的,就是跟着大家,换了白大褂把头发扎上,然后一起进了车间。她小时候是进过首都罐头厂的车间的,那时候厂子刚起步,管得不严,因此一看心里就有了数。

成都是省会。

这儿的罐头厂当然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
祝余跟着他们转了一圈,着重看了看处理固色的那个工艺,悄声对钱川说:“都蛮好的,在国内算是比较先进的技术。”

自己家的草莓煮出来常常会泛灰,如果放久一些,还会褪色,所以工厂必须固色。

不然品相不好,是卖不出去的。

这件事起码得商讨几天,下午五点离开时,祝余的两小时时差还没调整过来,一点也不饿。

他们回招待所收拾收拾,一起去吃饭。

祝余这个年龄跟他们有代沟的不是很感兴趣,但还是去了,就近找了家国营饭馆,她闷头品尝,饭店里热,她还要了瓶汽水。

不是北冰洋,是这边特色的果味汽水。

钱川和食品厂的副厂长说话,还没冷落祝余:“咱们要在这儿待两三天,你没来过成都吧?可以出去逛逛。”

祝余把一筷子回锅肉送进嘴里,炒得真不错,她随口说:“我看看找朋友玩。”

钱川吃惊:“你还有成都的朋友?”

祝余刚要说话,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,“祝余?你怎么在这儿?”

祝余噌的扭头。

两人对视上,蔡保全直接走了过来,震惊地问:“你怎么来成都了?你不是在西藏吗?”

“我出差!”

祝余打量了他一番,摸摸下巴,“师哥你一点都没变啊,”还是那种读书要读晕了的样子,不对,应该是上班上累了的样子。

蔡保全敏感地觉得祝余这不是好话。

他咳了咳,又看向钱川他们,“这是?”

“哦,拉萨当地的领导,”祝余说,又对钱川他们介绍:“这是我的师哥,现在在四川农科院。”

来一趟不容易,她本来就想着和蔡保全见一面来着。

“也是高材生啊,”钱川笑着跟蔡保全握手。

说了几句,祝余也吃得差不多了,就顺势坐到了蔡保全那边,手里还拎着喝了一半的荔枝汽水,“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嘛,月初就下馆子。”

“没有你好,”蔡保全白了她一眼,“你是拿一个月工资下半个月馆子的人。”

说完,在祝余捏拳之前,他拉起桌子旁边的人介绍,“这是我弟弟,她妹妹,她是……”

他的脸微微涨红了。

祝余眨巴眨巴眼,看着他没介绍的这个姑娘,个子娇小,丰满白皙,对方也正眨眼看着她,然后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蔡保全的对象。”

祝余的大牙一下子呲出来了。

“你好,”她伸出手和对方交握,“哎呀,那我是不是电灯泡了?你们俩一起吃饭呢!”

对象性格可比蔡保全开朗大方多了。

她笑着说:“没关系,你坐吧,我之前听说过你呢,你是保全的师妹对不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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