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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 人民日报修修:我祝小妮就是人人都爱的香饽饽!?(???)?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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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东归哼的更大声了。

老教授不满,“老雁你这是什么态度,你不能残忍地拒绝一个学生在自己更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的机会!祝余呢?我想当面和她谈谈!”

雁东归觉得这两年真是离奇,学生离奇,老朋友们也变得离奇,他简直格格不入了。

怎么外系都能直接上门张嘴要学生了?!

他盯着仲平生,一字一顿,“老仲,仲主任,你告诉她,谁是祝余的老师?”

仲平生露出尴尬的笑容。

他战术性低头喝了两口水,稳住心情,才缓缓开口解释,“老牧啊,那个,上学期的时候,祝余已经在跟着老雁做项目了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实在明显。

老朋友啊,你来晚了一步。

牧教授:“……”

她不敢相信,她觉得一定是这两人突然被自己激发了对祝余的欣赏、不肯放人,她坚持说:“你们把祝余叫来,我要当面问问。”

仲平生其实觉得还挺有意思的。

有意思的学生,总会带来一些有意思的事。

他忍不住笑笑,刚要起来,牧教授仿佛觉得他要自己去叫似的,警惕道:“你不能去——老雁也不能。找个学生把她叫过来。”

刚准备站起来的雁东归调整了下姿势。

仲平生推开门,随便挑了个经过的大二学生,让她去叫祝余。祝余就在楼下上课呢,下课铃一响,就叽叽喳喳欢快地敲门了。

“老师老师!我是祝余!”

牧教授不动声色地坐直身体,理了理有点歪的衣领,雁东归余光看到,也坐直了。

他很不满,板着脸。

听到仲平生的“请进”,祝余推开门,先探进来一个脑袋,发现仲平生、雁东归,还有一个……一个对她笑得很和蔼的阿姨?

祝余走进来顺手关上门,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还是声音欢快,“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是不是问我的草莓长怎么样了!”

她很有心机地先一步抛出观点。

要是以前,和善的仲平生就会顺着问问她的草莓长得如何,但今天……他咳了咳,对祝余介绍道:“这位是畜牧系的牧教授。”

牧教授主动站了起来,跟祝余握手。

祝余和她握了手,虽然眼神很疑惑但半点不慌张,“您好您好,我是祝余!”

语气快乐得跟只小蝴蝶似的。

牧教授笑得更灿烂了,瞧瞧,多么开朗大方的孩子,天生就该是他们畜牧系的!

她声音比刚才温柔了不止一个度。

“我知道你,孙壮壮同学把那些饲料配方上交给了系里,我们实践了,非常有效。”

祝余笑得眯起眼睛,难得乖巧,谦虚地说“那就好那就好,”顺着牧教授握手的力道坐下——就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。

对面就是板着脸的雁东归。

祝余挪了挪屁股,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了。

三堂会审?

她最近没干什么坏事吧?难道是勒索——呸呸,帮助孙壮壮处理猪粪的事情被发现了?

祝余有点不安,好在牧教授迫不及待为她解惑,“好孩子,我看你很有学动物营养的天赋,要是有机会的话,愿不愿意转到我们畜牧系啊?”

她看祝余的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
祝余默默缩回自己的爪子,“啊”了一声,眼神闪躲,“我,我草莓还没收呢……”

要是刚上学那会儿牧教授来拐带她,她说不准就答应了,但现在?她都准备好在农学育种上大展宏图了!

现在转专业和11年进宫当太监有什么区别。

祝余虽然没正面否认,但游离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,她上扬的语调甚至都虚了下去,腰背一缩,感觉想躲进椅子里似的。

她疯狂用眼神给雁东归示意。

老师!老师你说句话啊!

你的天才学生都要被人抢走了!

雁东归虽然不担心祝余想走——这丫头对农学的爱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,天天这倒腾那倒腾的堆肥,五十平米小田里用的肥料都快赶上他的油菜田多了。

但亲眼见到祝余这样,他心情还是不错的。

雁东归喝了口茶,适时道:“祝余农学天赋也很好,什么资料都没有,拿着一包草莓种子都能种出来。按你说的,那些饲料配方她都是默背下来的,应该也用不上天赋吧?”

祝余拼命点头,“对对对!”

她头一回对别人说自己没天赋的话拼命赞同,瞪圆眼睛,恳切地说:“我纯粹是记忆力好,看过就记得了,真不懂动物学啊!”

她可不要天天给猪扫圈铲粪!

虽然堆肥也没比铲粪强哪儿去……

牧教授很可惜,她不死心地追问:“你真不去?你要是去的话,我收你当我的学生。”

又一个亲传啊?

祝余觉得自己好像是个香饽饽,她暗暗陶醉顺便佩服了自己一下,但被雁东归盯着,还是毫无动摇地摇了头,表情无比坚定。

“我现在跟着雁老师呢!”

牧教授有些惊讶,这真不是骗她的?

好吧,看来这个聪明学生是拐不回去了,她长长叹了一口气,站了起来。

“既然这样……这些配方的意义重大,我打算把它公开到全国报纸上,让各地的养猪场和农户参考,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
祝余胡乱点头,“好好好!”

咋都好,赶紧结束这个修罗场吧。

她这么脸皮厚的人都如坐针毡如芒刺背了!

牧教授又拍了拍祝余的肩膀,这才走了。

背影写满了可惜。

人一走,祝余感觉办公室里静得有点诡异,她在椅子上磨蹭着,肚子也不饿了,也不想去抓小偷了,偷瞄着对面的主任和亲老师。

她清了清嗓子,“有时候太高的天赋也会带来一些烦恼……”

雁东归差点就笑出了声。

他忍住了,仲平生没忍住,他扑哧笑了一声,赶紧喝茶掩饰尴尬,润了润嗓子才说:“不提这个。你刚才提到了草莓田?”

祝余都被刚才的意外惊得忘了这事儿了。

一提起,她瞬间来了兴致,身体前倾兴奋地说:“长得可好了!我每天都给它摘老叶病叶,没有一颗芽是不壮的!等六月结果了,我给老师你们送一大盆吃!”

她夸张地手臂画了个圈,表示多大一盆。

草莓还一颗都没结出来呢,但祝余许出去的果子已经快比产量多了。

画大饼是个好技能,她无师自通。

仲平生笑着点头,非常包容:“好,好,到时候大家都尝尝。上次吃草莓,还是几十年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,那味道——”

他皱了皱眉,仿佛回忆起什么似的,看向雁东归,“老雁,你还记得吗?”

雁东归当然记得,他对植物的记忆力向来很好,“那盘草莓很脆,不甜也不酸,像是染红的水萝卜,那些外国同学蘸巧克力和奶油吃……我吃不惯。”

祝余嫌弃地“噫”了一声。

她立即昂头,自信得像面对一场有答案的考卷:“我种的肯定不是那个味儿!”

心满意足炫耀了草莓田的优良长势,祝余就告别了,再不去食堂就只有盘底等着她了。她着急忙慌离开办公室,临走前不忘把自己和牧教授坐的椅子推回原位。

她可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!(间歇版)

仲平生看着她跟一只雨燕一样迅速不见了踪影,好笑地摇了摇头,起身活动活动酸痛的肩颈。

他感慨道:“真是活泼的年轻人啊。”

雁东归笑了笑,也准备去吃饭,“可能就是这样的年轻人,才格外有冲劲吧。”

……

按照上辈子高校的效率,祝余以为,牧教授说的上报这事怎么也得经历过一个漫长的申请、审批、开会……总之一串让人打瞌睡的冗长周期,谁知道不到一周,这事就成了。

这还是袁可可告诉她的。

那天她正靠在宿舍窗户旁边晒太阳,享受难得的闲适,顺便和一边拎着喷壶给草莓浇水的庄秋生唠嗑——种大田剩下的两株苗儿被她栽进了花盆里,目前长得很好。

两人说着说着,袁可可破门而入。

她麻花辫跑得炸成了狗尾巴草,娃娃脸通红,脸上的小雀斑好像都变成了红柿子的颜色,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对祝余挥舞手里的报纸。

“你、你上、报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,声音跟卡了壳的收音机似的。

祝余一呆,瞬间反应过来,“饲料?!”

袁可可用力点头,喘得说不出话来,直接把报纸给了祝余,她一看就站直了身体,一旁的庄秋生更是瞠目结舌。

“《人民日报》?!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
祝余的眼珠子都庄严得不敢一目十行了,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,越看眼睛越亮。

关于饲料配方的版面不在首版,但它占地面积意外的大,并没有把所有祝余给的配方全部罗列上去,而是选了部分——材料简单易得、可用性更高的那一部分。比例严谨、数据详实,完全可以照葫芦画瓢操作。

全文没有废话,只有最开始的寥寥两行,说明了是由首都农业机械化大学农学系的祝余提供的资料,剩下的全是配方干货。

再看末尾供稿人。

嚯!

祝余吃惊地指着最前面的那个名字,问庄秋生,“这两个字是什么?我没看错吧?”

庄秋生睁大杏眼,也生怕自己看错似的。

“祝、余……你的名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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