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刚从慕尼黑赶过来的助理，正在跟To报情况。
“比尔在展会过后，确实秘密会见了CT的大股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To漫地靠在椅背上，随意听着助理的汇报。
不出他所料，比尔感受到了威胁，急需一桩成功的并购案为自己立威。
CT价格合适，业绩亮眼，又恰逢前段时间股价震动公司内斗，确实是入场的好时机。
于是果断一跃，即将跳进To心给他牵线的坑里。
“只是…”
还没得意多久，助理接下来的话打破了To尽在掌握。
“比尔之后还见了一个人。”
To头一皱。
“谁？”
“莫克尔的总裁。”
“莫克尔？”To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，“那个快破产的箱包品牌？”
“是的。”助理轻轻点头表示肯定。
To下直起身来，声音变得严肃。
“见了几次，每次多久？”
助理声音低了下来，“连着两个下午。”
不好的预感袭来，仿佛有什么事偏离了轨道。
“他是准备沟通后挑一个，还是两个都收购？”To头罕见的皱成一团，“同时收购两家，集团现金流极大承压，他有这个魄力吗？”
助理低头，不知如何回答。
To他这个样子，自知问他也没用，眼神一转，声音里的威严降了几分。
“莫克尔的资料准备了吗？还有会见的照片。”
这个助理真有，立马将拿在手里的档案袋递上。
To开袋子，慢条斯理的翻了起来。
莫克尔是莫克尔家族的产业，现任总裁年近七十，一双眼睛威严深沉，看起来是个严肃古板的老头。
品牌在一战前就已经创立，以精巧的设计和质量闻名，在德国国内有一定知名度，只是随着时间没落了下来。
而现任总裁，年轻时在维也纳学过艺术，近几年着力推进产品外形改革。
大致扫了眼资料，To档案扔在旁边，仔细翻起了拍摄的照片。
那是一座餐厅，比尔依旧仰着虚伪又和善的笑，在跟对面的老人交谈。
对面的莫克尔总裁身着一身古板西装，很典型的德国人。
To睛在照片的老人身上不断流转，突然，停在了老人手腕处。
那是一枚泛着金属光泽的袖扣。
只是这图案…
“呵。”To忍住，轻笑出了声。
接着抬头，对着一脸茫然的助手说了句。
“准备车，我们现在去找凯瑟琳。”
凯瑟琳，To见的不依赖家族资源的朋友。
哥大毕业，之后直接进了四大投行，近几年听说进了家对冲基金，收益率稳定的可怕，几乎可以说是冠绝整个华尔街。
To笑被凯瑟琳迎进门，端起手边的咖啡，准备照例寒暄一番。
“好久没聚了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打扮的干净利落的女人冷冷看了他一眼，接着坐了下来，说的话也是冷冰冰的。
“我辞职了，准备成立个私募，怎么样，你要不要投？”
“辞职？”To上的神色瞬间凝住，“为什么？LT这种享誉全球的基金都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了？”
话毕，To楚的看见旁边的女人十分莫名其妙的撇了他一眼，说的话讽刺意味十足。
“你没看今早Blooerg的头条吗？LT正求投资者们借钱给他渡过难关呢！”
这下To惊讶了，他早上忙着听助理汇报，确实没有注意华尔街动向。
但LT可以说是华尔街体量最大的对冲基金，现在美国市场风平浪静，怎么会在一夜之间暴雷？
凯瑟琳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解，终于放下咖啡，大发慈悲解释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