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，To在顶层办公室，cos林渚同款面无表情。
手指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缓慢擦过，像是他脑海里毒蛇游走的轨迹。
三天前，林渚就去了心理诊所，但医生并没有问出什么。
当时通知他的医生怎么说的来着？说虽然没有得到有效信息，但林渚的精神状态临近崩溃，可以等几天看情况。
结果一等，就等了三天。
这三天，林渚唯一做的，就是坐在电脑前看屏幕。
To的焦心，如果不是林渚专业有所涉及可能会察觉，他简直想在林渚电脑里导入监视病毒。
而那所谓的崩溃，也没有到来，林渚看起来，依旧风平浪静。
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。
To睛失焦地盯着桌面，手指也越来越用力。
或者，他可以派人从中国下手。
粘稠的毒液从心里晕开，漆黑地吞掉了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林渚可能会发疯，但只要他做的隐蔽些，应该可以蒙骗过去。
放心，他不会把那个女孩儿怎么样，他只是稍微地，给她加点无关痛痒的麻烦。
毕竟林渚要是真疯的不管不顾了，对公司没有好处。
To定主意，准备打电话找人安排。
结果一抬头，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前，兴奋异常的林渚。
林渚表情依旧淡漠，身上却隐隐透露出一种癫狂，让To自觉皱了皱眉。
他还没通知，这人是怎么了？
“我要回趟中国，短时间内不会回来，技术上的事全部交给弗兰克。至于股权，你是给钱让我退股，还是让我签个代持协议都可以，总之我要回去，没得商量。”
没等To口，林渚一顿劈头盖脸的话就砸了下来。
To速消化完内容后，简直快要笑出来。
都不用过脑子，To知道林渚回中国想干什么。
所以他丝毫不怀疑，这一步退让，是不是林渚给他下的套。
正是如此，才让To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。
他还没动手，事情就办成了，这种运气让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。
但戏还是要做全，他不能开心的太明显，把林渚剥离出公司没必要，他只要买一小部分股份再签个代持协议就行，公司有技术大牛合伙人，在市场上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于是To力装出了目瞪口呆的样子，像是接受不了林渚突如其来的决定。
“你突然的发什么疯？回去一段时间用得着退股吗？”
可惜林渚不想跟他飙戏，留下一句“你听懂了就好。”就转身离开。
这下To有点疑惑了，这么大的事，林渚不坐下来商量商量具体细节，通知完就走了？
“不是，你现在又要去哪？”
这句，To的真情实意。
回应他的，只有冰冷的两个字。
“医院。”
送走林渚，To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。
唇角含着藏不住的笑意，给他的周身加了一种温柔的氛围，让人看了还以为他做了什么悲天悯人的好事。
所有有待解决的问题都已消失，接下来，该他布局了。
但他今天决定休息，头脑已经忙碌了太久，他决定给大脑放一天假，任由自己胡思乱想。
想着想着，他就想起了，好像曾经，汪姿妤跟他说过林渚人不错。
To睛眯了起来，遮住了浅淡的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