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真假王子第一章卡歇城(4/4)
二年前，帕尔斯与密斯鲁两国间，成立休战协定，密斯鲁国同意转让五座城堡给帕尔斯王国，之后，奇斯瓦特转驻东方国境。
奇斯瓦特拆开绑在鹰爪上的羊皮纸，略为过目后，眼见传令兵爬上城垒来传话。奇斯瓦特同僚好友，同是万骑长的巴夫曼唤他前去。
巴夫曼以老练着名。年六十二岁，为万骑长中最年长者。同时他亦是亚特罗帕提尼会战中，战败身亡的大将军巴夫利斯四十五年来的深交战友。身材微胖，但毫无老态，眼神亦像年轻人般锐利有神，发鬓虽已灰白，除去这一点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。
奇斯瓦特去到他的房间。
ot;老将军，打扰了。ot;
ot;你引以为傲的飞鹰，从王都叶克巴达那带回了什么消息？ot;
ot;您的耳朵真利呀！ot;
奇斯瓦特浅笑着，听从老人的邀坐，盘腿坐在地毯上。黑人奴隶的女儿，端来麦酒壶及银杯后退下。
ot;喂，王都有什么好消息吗？ot;
ot;谈不上什么好消息。看来这只鹰是取错名字了。ot;
奇斯瓦特苦笑。告死天使——亚兹来尔，于帕尔斯神话中，是美丽天使，受神之旨意，通告人们死期的天使。确实，怎么说都是不祥之名。
王都叶克巴达那，潜藏着奇斯瓦特信赖的部下，每月叁次，利用飞鹰往返，带回王都各类情报。不论军事上或奇斯瓦特私人方面，皆极其宝贵。
ot;是吗？国王陛下、太子殿下至今仍下落不明吗？ot;
ot;可以确知的，只有泰巴美奈王妃还活着，办禁于鲁西达尼亚军中；除此之外，其他可就……ot;
奇斯瓦特急躁似地摇了一下头。
羊皮纸上记载，王都叶克巴达那一带，配置的鲁西达尼亚军约叁十万。要豢养这批大军，所费不赀，因此，叶克巴达那市民每天生活在抢劫掠夺阴影中。
ot;无论如何，粮食若不足，鲁西达尼亚军必得分散部份兵力……ot;
ot;就算我们，手边也没有多少军队。ot;
ot;是呀，从最基层动员的话，还不到十万吧！ot;
现今，他们可以动员的兵力，大致是骑兵二万，步兵六万。而其先决条件，是整个东方国境地带可以无人戍守。
ot;关于辛德拉边境，大可安心吧！国王病危。为争夺王位继承权，拉杰特拉、卡迪威两王子间，看来是避免不了一场流血纷争了。想必无跨越边境侵略我国之余暇。ot;
不过，邱尔克、特兰两国，并无特别内部纷争。若边境空虚，二军入侵，则即使收回王都，大半国土恐已拱手让与敌国。
结果，仍是欲动而不能动，只有伺机而为。
得到一个无趣结论，奇斯瓦特步出营房。留下巴夫曼，手抚着脸，神态疲惫模样。
巴夫曼有一未曾向年轻同僚透露的秘密。或者说，是除他本人外，无人知晓的秘密。
这个秘密是在亚特罗帕提尼会战前，大将军巴夫利斯寄来了一封信，如今尚置放于巴夫曼桌内。展阅此信时，巴夫曼本人亦感觉到自己脸色大变。纵横战场四十五年，从不知畏惧胆怯的老将，不愿再次打开此信。
ot;唉！巴夫利斯大人，你可真是交给了我这无能之人太过沉重的遗物了。ot;老人自言自语，神色凝重。
ot;我除了指挥军队外，别无长处。没有能力承担事关一国命运的秘密。巴夫利斯大众，如果你侄儿还在，至少还能由他分担些责任……ot;
老巴夫曼，既非魔术师，亦非千里眼，并不知巴夫利斯的侄儿达龙，正护送太子往培沙华尔城赶来。
ot;不过，自英雄王凯·霍斯洛以来，传承至今的帕尔斯王家，稍一不慎可能就此断绝了。早知会目睹这般惨状，不如死在哥达尔塞斯盛世时代的好。ot;
另一方面，站在城垒上的奇斯瓦特，把玩着飞鹰，对它说道：
ot;巴夫曼对我似乎有所隐瞒。在他老人家眼睛看来，我像是尚不足信任的年轻小伙子，我想我还不至于那么不可信赖吧……ot;
飞鹰无声，好似能够停驻在主人手腕这种安全地带就心满意足似地，翘首望着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