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撞入她笑意盈盈的目光。
为什么那句“没有”，偏要盯着他说。
他没有躲闪。这种时候不能心虚。“马上上课了，”他对着瑶玖那边聚集的人群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，“数学老师要讲卷子，最好在上课前找到。”
优班的数学老师，是出了名的严苛。聚拢的人群终于讪讪散开，各自回到座位翻找卷子。
但宋瑶玖还是注意到他的手指把书页的边角捻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。
柏晏庭作为年级第一，时常作为优秀代表上台发言，按理说早该习惯了人群的目光。怎么大家不过聚过来聊了几句，就能让他不适成这样？
“不喜欢大家围在这儿？”她微微侧过身，凑近了一些，“纸都揉皱了。”
他立刻松开了手。
这么近的距离，他几乎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，尽管他知道那多半是错觉。
“倒也没有……”他的头不自觉地后仰，试图拉开一点距离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他心里明明想的是请她尽量和自己保持距离，但是说出的话却莫名其妙地违心，“上次考试时你还没入学，下节课暂时和我看一张试卷吧。”
“好噢。”瑶玖拖动了一下椅子，偏到他那边，靠的更近了。
老师在上面一边写着板书一边讲卷子，催的下面学生昏昏欲睡，反而是无人注意角落里坐着的瑶玖津津有味的听着，倒不是喜欢听，只是太久没接过校园任务，当回学生了，有点怀念。
直到柏晏庭手臂上传来柔软的，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弹性触感时，他愣住了，呼吸屏住，不确定地感受了一下，那软弹的东西似乎不经意地进一步搁置在他的胳膊上。
他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“嗡”地一闪，僵着脖子，视线不留痕迹地挪过去。
是她。
瑶玖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了看清他面前的试题又往他这边偏了一点，她身体上那柔软的弧度，她饱满而成熟的乳房——他几乎能透过校服那层单薄的布料，感受到那不可思议的温度和形状。
他没有动，不是不想动，是整个人因为发现了什么震惊的事情般，被雷劈中脑袋的动弹不得的怔愣。
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。
...不对，不该有这种绵软的触感，除非…除非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他机械地把视线移回去，盯着面前那张根本看不进去的试卷，瞳孔都是散的。手心里的笔被攥紧，他试图让自己冷静，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同桌共用试卷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但她动了。
只是进一步微微侧了侧身体，大概是看试卷右下角的题目，乳肉便随着她的动作在他手臂上轻轻揉动了一下，就那么一下，扫过肌肤，却带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触感。
他的喉结滚了一下，这一次乳房碾过的触感比刚才更明显。
他敢百分百确定，她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为什么不穿内搭？难道这是属于外国的奔放？可是在这里这样做实在不太合适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偏过头想提醒。
“瑶玖，你…”然后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他转过去的时候，她恰好低着头记笔记，胸部的挤压更明显了。从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望下去，那微微敞开的校服领口根本遮不住任何风景。
两抹白嫩的乳团挤在一起，中间那道深深的性感沟壑没在在领口投下的阴影里。他甚至能看清因为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、柔软的胸脯。
哪里遇到这种情况，他的大脑彻底空白了。
“...你真的好厉害，这么难的卷子上一道错题也没有。”直到宋瑶玖抬头笑着对他说话，他的意识才回笼。
目光中她耀眼无暇的美貌和摄人心神的美景交织在一起，让不知所措的柏晏庭下意识偏了头，微微深呼吸平复心绪。
他扭了头，往自己那边挪了挪椅子，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但那一小块触碰过那团柔软的皮肤，即使离开也依然在发烫。
他单头扶额里，感觉到自己太阳穴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。一股莫名的燥热，烧到小腹，再蔓延到四肢，让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为什么她这样亲密靠过来的时候，他第一反应不是推开？
瑶玖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一点疑惑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…没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，“你看题吧。”
他甚至不敢再侧头看她。因为他知道，只要再看到那个角度领口里若有若无的风景，他今天就彻底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