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你搞清楚。”他淡声道,“杨大为他为什么巴巴的讨好你,不惜违背职业道德,去抹黑一个无辜的人。”
“你为什么能从部队知道我的消息,大院的人为什么都对你客客气气。”
“不都仗着谢家吗?”
他说话丝毫不留情面,“狗仗人势说的就是你这种人,时间长了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你真愧对自己的父母,你父亲是烈士,母亲是英雄,而你是什么?”
“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脱了谢家儿媳这层皮,你就什么都不是,所以你才想抓着我不放,你真的喜欢我?别说笑了,你根本没把我当个人。”
张玉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你对一个女人动手,你算什么男人,还要脸吗?”
谢逸听了只觉得可笑。
别说他手上压根没有使劲,就算是动手了,那又怎么样?
“我在审问你呢,你以为我在干什么?”他问,“不然呢?审问还得讲礼貌?”
张玉芝难堪极了,趴在桌子上大哭。
这哭声早就惊动了梁文玉。
其实谢逸刚回来她就知道了,悄悄看见他在跟张玉芝说话,气氛不太愉快,就没敢上前打扰。
但现在已经闹成这样,再不出面说不过去了。
她慌忙走到谢逸身旁,小声的劝,“小逸,有话坐下来好好说。”
谢逸没松手,“妈,你进去休息,这事你别插手,插手也没用,她今天必须把那个人交代出来,她为了自己一点破事,把手伸进部队里去了,难道你要包庇吗?”
“今天就是老头过来,我也要问他一句,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半个女儿?”
梁文玉本来就是个没主意的,这会儿看谢逸的样子,就知道他这脾气一上来,全天下也没人治得住。
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。
她着急地看着张玉芝,“丫头,到底瞒着什么,还是说了吧。”
张玉芝见梁文玉杵在旁边一点作用都没有,只能慢慢止住哭声。
闹成这样,她也茫然了。
遇到谢逸这种软硬都不吃的人,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?
最后,她抽泣着道,“是魏叔,他在黑省驻军,是我爸爸的朋友……他只是关心我,怕你被不三不四的人给骗了,才帮我们一把,你非要闹成这样吗?”
听到名字,谢逸才松开手。
那就对了,第十三军的,怪不得上次带乔清清一起执行机密任务,那个军医对乔清清格外有偏见,估计是那会儿就听到些风言风语了。
这不是对上了吗?
许叔也是,魏叔也是,心疼她是个孤女,被她几个电话一哭诉,就插手管了些什么破事。
梁文玉把张玉芝扶起来,张玉芝委屈地趴在她肩上哭起来。
梁文玉一声叹息,“张丫头,你这事确实做得不对。”
“人要学会承认自己的错误,我不是偏袒自己儿子,但你也是个姑娘家,你也知道名声很重要的,对不对?”
“何况部队是什么地方?你这样做,让别人知道,我们谢家成什么人了?”
张玉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说什么不是偏袒自己儿子,其实每个字都站在他那边。
谢逸却还没放过她,“张玉芝,你听清楚了,我今天这么生气,并不是因为乔清清,你也不用记恨到她头上。”
“我就是不喜欢你,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结婚。”
“我讨厌你的这些小动作,也跟乔清清没关系,是你冒犯到我头上了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