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碳水带来的能量和满足感着实有点太强了,感觉浑身都有劲儿。
乔清清想起谢逸其实也很喜欢吃面。
以后有机会也可以给他做。
吃了面,碗筷由兄弟两个收拾好,陈丽萍问,“乖女,你昨晚怎么没出来吃饭?”
乔清清面不改色,平静道,“我在里头研究一个东西,太着急忘了时间,回过神都很晚了,干脆没出来。”
陈丽萍看了看她,觉得每次她跟谢逸一起就回来晚,多少有点巧合了。
但这又好像只是自己多心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,随着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,屯子里也逐渐多了分喜气。
首先就是大队杀兔子,分兔肉吃。
不管知青还是下放人员,都有份。
虽然分到嘴里就那么一点点,但有肉吃已经很高兴。
而且再过几天还要杀年猪。
到时按工分贡献进行分红,多少都能分一些。
乔清清每天都在卫生所里头待着,也不怎么跟外头接触。
仓库里暖和,又跟家里人在一起,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,日子太平静了。
但看似平淡,却有两件事要解决。
第一就是方芳需要去一趟公社,把该办的手续办了。
乔清清是觉得可以陪她去的,但方芳却拒绝。
“我自己就行了。”她说道,“你已经为我的事费了很多功夫,我总不能什么都靠着你。”
“走一趟而已。”
她走一趟是为私事,要用大队的骡子车,需要自己出骡子的草谷钱,还要给赶车的孙爱民拿跑路费。
她听吴霞过说,公社招待所的条件很不好,炕上味儿很大,也不干净,吃的又差,一来一回天寒地冻。
吴霞上回走了一趟,回来后脚上冻伤了七八处,到现在还没退肿。
方芳当然不愿意乔清清为这点事再受一回罪。
而且,乔清清还有另一桩正事要办,她又哪里好意思。
这事便是,曾秋华老师快生了。
乔清清给她算了个预产期,几乎就在最近,甚至随时有可能发动。
黑水屯至今还没有在这儿生孩子的。
像前几年沈万金媳妇怀了孕,也是回娘家去生产,毕竟她跟老金都是黑省人,也算方便。
但曾秋华没办法。
乔清清知道曾秋华这次生孩子,是必定有危险的。
因为从夏天到现在,她都没有收到曾老师的救赎值。
而她最大的一个生死关,就是生产。
乔清清考虑过把曾秋华送到县城医院去,但这年头,农村人很少有去医院生孩子的。
有的生了三天三夜不出来,活活疼那么长时间,也还是在家熬着,最终把孩子熬出来。
实在熬不住,真要出大事,才考虑送卫生所。
像这样都还没有发动,就提前到医院住着,别说曾秋华没那个钱,就是有钱,也没有这个先例。
乔清清只得找吴霞商量,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“我最近给曾老师把脉,总觉得脉象有点太浮,而且她肚皮太尖,让我想起以前还在宁城时,见过一个差不多的产妇。”
她顿了顿,“那个人就难产了,你说,要是曾老师也遇这种情况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