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逸没办法,只得说,“我给你买。”
两人就这样回了招待所。
走了一天,乔清清那个单间内还保持着她离开的模样。
谢逸找招待所食堂,拿钱让他们弄了几道菜。
有地三鲜,酸菜炒肉,溜肉段,猪骨头汤。
他给了钱,让做好以后直接送到乔清清房间。
同时又道,“你们把炕火也烧上吧,钱算我的。”
谢逸拿着干部介绍信,又愿意出钱,招待所当然配合,连声道,“没问题。”
交代完事,他只来得及跟乔清清匆匆打个招呼便离开。
“你不等吃了饭再走吗?”乔清清问他。
“没时间吃。”谢逸说道,“你就在招待所别乱跑,等我事情办完了,带你去见军部的人。”
乔清清回屋里,拿了两个馒头出来。
是她前两天在国营饭店随便买的,没有及时放在空间,早就冷掉了。
但冷归冷,味道还是保持着原有的松软。
“那你拿这个垫垫肚子。”她把馒头递过去。
谢逸接过,唇角难得浮现一点笑意,“总算你有点良心了。”
等他匆忙离去,不久后,招待的人把饭菜也送了过来。
乔清清饿了一天一夜,这会儿是真饿狠了,吃个干干净净。
把碗筷还给招待所食堂,她回到房间锁上门,终于可以进入空间里。
温暖明亮的感觉扑面而来。
乔清清只觉得如释重负,谁懂这一瞬间的治愈感啊。
她回到卧室,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。
明明穿着那么厚的袜子与棉鞋,但由于被雪水打湿很久,脚趾还是冻伤了,现在又肿又痒。
手指更不消说,已经肿成了红萝卜。
耳朵也有轻微冻伤。
身体寒气入侵,受了风寒,这会儿有轻微的咳嗽。
然后就是小腿巨疼,走路都有点让她呲牙咧嘴。
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大的毛病。
她在浴缸放满了水,脱去衣服,整个人舒适地浸入其中。
热气从毛孔中钻入,把身体的每一分不适都慢慢抚平。
泡完澡,她拿出冻伤药给自己擦上,先止痒再说。
然后吃了点风寒感冒的药,再喝了两碗用山泉煲的热汤。
之后倒回床上,舒服的入睡。
临睡前想,虽然这次算是自己帮了谢逸,但总的说来,他帮自己更多。
在风雪之中奔波不休,他一定更累,而且还带着伤呢。
等忙完得好好给他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