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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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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当然是没放在眼里的,这些文官有的时候都不把皇帝放在眼里,一个手里没有实权的太子算什么?

不过表面上他们还是停下手不情不愿的对着朱慈煋行礼请罪。

朱慈煋右胳膊撑在腿上俯身盯着其中一人问道:“你……对孤的判决不满意?”

那人是礼部主客清吏司员外郎,表面上看跟郭由没什么关系,但实际上他是郭由外室的远房表亲,此时他被朱慈煋盯着,瞬间就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
这位太子一向温和沉默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压迫力?

他深吸口气说道:“郭侍郎一向忠心耿耿,绝不会对太子殿下不利,还请殿下明察。”

朱慈煋直起上身往椅背上一靠轻笑一声:“明察,证据确凿,你还要如何明察?还是说你有其他证据?”

清吏司员外郎咬牙说道:“臣怀疑此事与礼部尚书姜曰广有关……”

“够了!”朱慈煋面色一沉,压根没等清吏司员外郎说完便打断了他:“申方信!”

申方信立刻站出来:“末将在。”

朱慈煋指了指清吏司员外郎说道:“将此人拿下,送回南京交由大理寺处理。”

清吏司员外郎面色一白:“殿下,臣这可是因言获罪?”

朱慈煋冷哼一声:“你身在礼部,且与郭由有关,孤怀疑谋刺一案你也参与其中。”

不等对方说话,朱慈煋便盯着他说道:“你不会以为你跟郭由的关系能瞒得过锦衣卫吧?”

他说完看了一眼蠢蠢欲动想要为清吏司员外郎说话的人说道:“胆敢求情者,一律按同谋处理!”

清吏司员外郎没办法否认这一点,只能拼命喊冤枉,很快便被堵住嘴拖了下去。

人被拖下去之后,现场一片安静,朱慈煋垂眸说道:“接下来一路上孤希望你们能老实一些,孤本不想让这件事情牵连太多,但若有人非要闹大,孤也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
说完他便一挥手:“启程!”

使节团的礼部官员们都安安静静地退了下去。

他们需要重新评估这位太子。

太子殿下明显比他的父亲要有主见的多,做事情也更坚决果断一些,远不如他外表那般温和懦弱。

朱慈煋压根不管底下人怎么想。

他的确不想事态扩大,如果只是普通的吵架,或许他也各打五十大板糊弄过去了,但是郭由的人千不该万不该想要拖姜曰广下水。

诚然,作为礼部尚书,手下谋逆姜曰广肯定有脱不开的责任。

朱慈煋千方百计缩小事态就是为了不影响姜曰广。

他不知道历史上这个人怎么样,但是在他知道的剧情之中,礼部尚书可能是朝中难得面对清军的时候主张积极备战、整顿军备并且建议联合农民军余部共同抗清的人。

只可惜马士英等人却坚持联虏平寇,对清军入侵不为所动却盯着造反的农民军。

姜曰广要是被牵连下去,朝中恐怕就没人坚持对抗清军了。

哪怕知道朝廷正在走向灭亡,但朱慈煋也不想姜曰广现在出事情。

自私一点说,朝廷撑得久一点,他才能更好跑路打基础,要不然就是乱世浮萍。

没有姜曰广,没有东林党,这朝廷只怕压根就不会抵抗直接玩完。

毕竟皇帝跟马士英可是要联虏平寇。

朱慈煋强硬的将事情压下来之后,队伍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,实际上依旧暗流涌动。

东林党因为这件事暂时对他友好了不少,姜曰广可是东林党中坚力量,若是真被首辅党攀咬起来,损失惨重!

朱慈煋懒得管两个党派之间的斗争,他直接将傅氏兄妹喊到车上看着傅秋露温声问道:“太医怎么说?伤重不重?”

傅秋露摇了摇头小声说道:“不重,太医说别碰水,养几天就好。”

朱慈煋点点头沉思半晌说道:“因为谋刺案使团耽搁了时间,接下来恐怕要全力赶路,这种情况下你也不能安心养伤,正巧如今还在湖州府境内距离松江府也不远,你二人留在湖州府也好,回松江府老家也罢,都由你们自己选择。”

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匣子递过去说道:“这是你二人的身契,里面还有一张三百两会票,从今以后你们就是自由之身了。”

傅春生和傅秋露顿时懵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,傅春生才问道:“殿下是要赶我们走吗?”

朱慈煋失笑:“怎么是赶你们走?我知晓当年你们也是走投无路才卖身的,如今我放你们离去,难道不比没名没分的留在我身边强?”

傅秋露似乎有些着急:“可是……”

朱慈煋杀心骤起,脸上却带着温柔微笑:“怎么?不愿意?”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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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慈煋:你们要是不愿意走,我可就要送你们“走”了。邪恶猫猫拔刀.jpg

下一更明天中午十二点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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