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大蛇放我们进来的......话上回深水埗出事,搞得我们大佬的弟弟被差佬抓,判了几十年,大佬从大蛇那处得知是你干得,所以派我们过来报仇......”
阿伶想到最近她做的事,冷笑道:“报仇?是不是大蛇最近交不出货,所以用诬陷我的消息同你们交换啊?”
那人小幅度点了点头,生怕喉咙处的刀子划下去,“......是啦......你想知的我都讲啦,求你放我条生路。”
阿伶突然收刀,往后退出一步,“走吧。”
那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愣在原地,“真放我走?”
“嗯,顺便帮我带句话给你大佬。”
那人连忙答应,既然要带话回去,就是真的会放他走。
“你同你大佬讲,深水埗的事情与我无关,大蛇才是最大的受益者,他利用那次交易上位,坐实了十二g的龙头,点解?因为他同警局的人关系匪浅,搞不好就是他贼喊捉贼,至于你们的人被抓,他根本没所谓,还有,你再同你大佬讲,这回他交不出货,是因为货早就先交给了韩国帮,不信可以叫你大佬回去查查先。”
那人见阿伶真没起杀意,飞快往城寨外窜,生怕这女煞星反悔。
阿伶没先回去泥头楼,而是又去了趟义安,叫出安仔将那具壮汉的尸体处理了。
“大佬,你把那人放走了,万一日本帮不信,反而继续联合大蛇对付我们怎么办?”安仔将套了麻袋的尸体扛去后备箱,真是死沉死沉的,盖上后备箱盖后,凑过来问阿伶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阿伶幽幽道:“重要的是,怀疑的种子已经生根,因为之前那次深水埗的交易都损失惨重,日本帮同十二g本就有些猜忌,加上大蛇为探视镛叔,确实同某些警督攀上交情,日本帮回去一查,就算没有实据,这梁子也算结下了。”
阿伶还有没讲出口的,日本帮生性多疑,最近同韩国帮争尖沙咀的地盘,争得头崩额裂,只要让他们觉得大蛇把货给了他们的死对头,肯定叫日本帮的大佬更生气,一动气就容易失去理智......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又到了腊月尾,香江各处挂满了红灯笼,空气里飘着喜庆又油香的年味,今年东莞仔认了阿伶做契女,按照江湖规矩,大年三十自然要在义安堂过。
“喂,阿伶,还有阿婶。”东莞仔穿着一身新靓衣,大咧咧坐在那辆刚洗过的大火箭凯迪拉克车头,拍着胸脯道:“今年契妈高兴,年夜饭我亲自操办!什么都不用你们操心,只要负责食就好啦!”
乞丐婆同东莞仔接触的不多,最近一段时间才熟悉起来,她有些被东莞仔的这股霸气搞得盛情难却,阿伶机灵挽住乞丐婆的胳膊,笑嘻嘻应承下来,“好啊,契妈,那我们就等着享福啦!”
往年置办年货,东莞仔都是叫手下的小弟去买,今年有了契女,她难得有闲情,亲自开车载着阿伶同乞丐婆这一大一小出发,就这样,三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,硬是凑成了一副其乐融融地母女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