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人理会他。
侍卫们上前,粗暴地架起张良,不顾他的挣扎与呼喊,将他拖离了现场。
被带走的张良,心中满是无奈。
扶苏向着项羽郑重地行了一礼:
“今日之事,多亏了项将军。
若不是你意外拦住此人,让他得以落网,恐怕还得费一番周折。
扶苏在此,向将军深表谢意。”
“某可不敢当太子的歉意。”
虽然项羽嘴上这么说着,但手上还是将张良交给了扶苏的侍卫。
扶苏转身面向身旁的侍卫,神色冷峻,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将此人给我押送至廷尉,务必小心谨慎,切莫让他有任何逃脱之机,若有差池,唯你们是问!”
侍卫们齐声领命,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将张良牢牢控制住,架着他便往廷尉府的方向走去。
张良虽心有不甘,却也深知此刻反抗亦是徒劳,只能暗暗咬牙,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被侍卫们强行带离。
项羽望着押送张良的队伍渐渐远去,心中的怨气也随着这渐行渐远的背影慢慢消散。他看着扶苏和白露,开口道:
“太子,今日之事虽帮了你,
但前些日子你到牢狱质问我,此事我还记着呢。我项羽行事,向来光明磊落,绝无那些阴谋诡计。”
扶苏闻言,面露歉意,诚恳地说道:
“项将军,是我鲁莽了。当时情况紧急,我一时失了分寸,还望将军莫要怪罪。待此事了结,我定当设宴赔罪。
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
刻意压低声音道:
“项将军越狱之事,此事非同小可,不知将军可否解释一二?”
项羽遇到逃跑的张良只是意外,但他逃狱却是既定的事实。也不知道打伤了多少狱卒,事情有没有传到父皇那里。
若是没有个合理的解释,明日早朝上那群大臣怕只会不依不饶。
项羽抬眸看了扶苏一眼,神色坦然,毫无惧意,不紧不慢道:
“天牢防守虽严,可也困不住我项羽。
更何况那日在天牢中,我说了,白露这个朋友我项羽交定了,定会查明行刺她的元凶,自说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扶苏听闻项羽所言,心中不禁暗暗佩服他的胆量和气势,面上依旧保持着沉稳:
“项将军一片赤诚,扶苏明白。只是,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。”
项羽眉头一挑,双手抱臂,眼神坚定地看着扶苏:“莫非太子要治我越狱之罪?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强硬起来:“不过,我项羽做事,向来只问对错,不论生死!”
扶苏叹了口气,面露难色:
“唉,容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白露瞥见不远处的柴鑫,心中顿时有了主意,提议道:
“不如让项羽负荆请罪,我们再在旁边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
告知父皇,项羽是为了帮我们查案,所以才越狱的,也算功过相抵。另外项羽已经知道错了,也愿意为大秦效力。”
扶苏沉思片刻,觉得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,微微点头表示赞同,转头看向项羽,神色认真:“项将军,意下如何?”
项羽听到白露的提议。
心想:让我项羽负荆请罪?这不是折我面子嘛!
刚想开口拒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心里明白,如今这情况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再看看扶苏那一脸认真询问的模样,又想到为了帮白露查案,自己确实私自越狱,理亏在先。
虽然满心的不痛快,但为了朋友,为了把这事儿圆满解决,他咬了咬牙,一甩衣袖,硬着头皮说道:“也罢。为了朋友,我项羽低一次头又何妨!”
白露眉眼弯弯,嘴角上扬,毫不吝啬地夸赞道:“我就知道,这世上再没有比项籍更对朋友讲义气的人了!”
项羽脸上虽依旧是一贯的豪迈不羁,可耳根却悄然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他别过头去,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:
“哼,你少拿这些话来哄我,我项羽做事,不过是遵从本心,可没想过要听这等吹捧。”
然而,嘴角那微微勾起的弧度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扶苏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不禁笑着摇了摇头,感慨道:
“有项将军这样的朋友,实乃我等之幸。”
项羽回过头来,目光坚定地与他们对视,沉声道:“若有朝一日有用得上我项羽的地方,我定当全力以赴,绝不退缩!”
说罢,几人相视而笑。
气氛愈发融洽,仿佛之前所有的矛盾与危机都已烟消云散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