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转身迅速安排人手,一方面全力侦查刺客踪迹,一方面加派人手,将太子府守卫布置得密不透风。
待诸事安排妥当,已然月上中天,银白的月光洒在庭院,扶苏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,缓缓来到白露房前。
他轻声向门口侍女询问:
“夫人可已安歇?”
侍女欠身行礼,轻声答道:
“回殿下,夫人还未睡下。”
扶苏抬手,犹豫片刻,终是敲响了房门,声音轻柔而饱含关切:
“夫人……是我。”
屋内传来白露的声音:
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?”
扶苏微微顿了顿,斟酌着言辞,声音里满是温柔:“方才那惊险一幕,我始终放心不下。让我进去看看你,可好?”
白露躺在床上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停滑动,对门外的询问充耳不闻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不耐烦地应了一声:“我没事,你别操心了,早点回去歇息吧。”
说完,又继续沉浸在手机里的世界。
扶苏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透着焦急:“夫人,你我夫妻之间何须如此见外。就让我看看你的伤,我才能安心。”
“哎呀,我真的没事,你别啰嗦啦!”白露打断他的话,眼睛依旧盯着手机,语气里满是敷衍,只想快点打发他走 。
“你呀,总是这般要强。”
扶苏无奈地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宠溺,顿了顿,又道:“那让我看一眼,确认没事我便放心回房。”
白露将手机放入系统空间,打开了门,略带嗔怪地瞥他一眼:“这么晚了,还折腾什么,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月光勾勒出她秀美的轮廓,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。
扶苏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,迈步入内,一边细细打量,一边喃喃:
“你这擦伤虽说看着不严重,可万一留疤……”他微微皱眉,满是担忧。
白露嘴角一弯,打趣道:“堂堂太子,何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。”说着,走到铜镜前坐下,整理起有些凌乱的鬓发。
扶苏跟在身后,轻轻抬手,似想触碰她的伤口,又怕弄疼她,悬在半空的手犹豫片刻,终是缓缓放下:
“今日若不是我疏忽,怎会让你陷入险境。”声音里满是自责。
白露转过身,握住他的手,安慰道:“这怎能怪你,谁能料到会有刺客。”看着他疲惫的神色,又心疼地说:“你也累了一天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扶苏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拉过椅子在她身旁坐下,轻声道:“再陪你坐会儿,今晚,我实在难以安心。”
白露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抹狡黠,缓缓靠近扶苏,声音带着三分揶揄:
“我瞧着公子此番前来,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哟。”那语调婉转,似春日里的柔风,轻轻拂过。
扶苏说中心事,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,耳尖泛红:“咳咳。夫人说笑了,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罢了。”
白露挑眉道:“真的?”
扶苏心下一阵慌乱,却强装镇定,深吸一口气,努力稳住心神,双手抬起扶住白露的肩膀,让她正对着自己,目光坚定地与她对视,掷地有声道:
“当然,夫人怎会如此想,莫非是觉得我别有什么心思?”
话虽镇定,可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。
白露没有立刻作答,而是若有所思地将目光转向床榻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。
扶苏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一看到那熟悉的床榻,脸颊的温度瞬间如烈火燎原般迅速升高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旖旎的念头。
为了掩饰这份尴尬与慌乱,他匆匆转身走向一旁的抽屉,翻找出药膏,动作看似熟练,实则带着几分急促与慌乱。
“来,夫人,上点药好得快些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紧,透着几分刻意的沉稳。
扶苏轻轻拉过白露的手,让她在榻边坐下,自己则在一旁的矮凳上落座。打开药膏的盖子,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蘸取药膏,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慢慢凑近白露耳边的擦伤处。嘴里还念念有词道: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
涂完药,扶苏轻轻吹了吹伤口,试图减轻自家夫人的不适。
就在白露怀疑是自己想多了的时候,扶苏的动作越来越大胆,气息也越发温热,从耳廓洒到颈边。
扶苏的双臂如铁钳般紧紧环住她,一个转身,便将她稳稳地压在了榻上。
白露推了推扶苏,却被扶苏抓住手腕,放在了他的腹部,哪里有硬邦邦的肌肉。
她诧异抬头,与他四目相对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紧张的气息,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。
烛光摇曳,映照着两人相依的身影,夜,渐渐深了 。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
这次的声音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