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扶苏感受到白露的紧张,轻笑一声,在她耳边温声道:“莫要紧张。”
白露拒不承认,声厉色荏:“我才没紧张。”还踹了扶苏一脚。
却一把抓住脚腕,扶苏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入怀中,在她耳边低语:
“是吗?那为何夫人的脸这般红?”
白露道:“定是你看错了。”
扶苏忍不住笑出声,将她搂得更紧,宠溺道:“好好好,是我看错了。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————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。
扶苏先一步醒来,单手撑着头,笑意盈盈地凝视着白露:“夫人醒了?”
他的手指拂过白露的眉眼,声音温柔。
白露被这轻声呼唤扰了清梦,迷迷糊糊地伸手拉起被子,一股脑儿盖住脑袋,瓮声瓮气地回了句:“没呢。”
扶苏看着她这般可爱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。
隔着被子,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进怀里,温热的气息透过被子,缓缓传递到白露身上 ,耐心地哄着:
“时辰可不早啦,我们得起身洗漱,去给父皇请安呢。”
白露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,才不情不愿地应道:“那好吧。” 说罢,慢吞吞地起了身,睡眼惺忪,带着几分慵懒。
扶苏起身唤来侍女伺候洗漱:“夫人这般慵懒的样子,甚是迷人。”他接过侍女递来的衣物,转身为白露披上。
最后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白露的脸:
“夫人这般模样,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。”
说完,他自己先笑了起来。
白露伸手打开了扶苏的手,气呼呼道:“夫君违反了,为妻之前定下的《白氏家规》第五条,不许捏脸。”
扶苏故作惶恐地拱手,眼中却满是笑意:“是为夫的不是,还望夫人莫要怪罪。不知这《白氏家训》中,可有罚则?”
白露道:“如有违反,百倍罚之。”
扶苏故作苦恼地皱起眉头,随即又舒展开来:“百倍罚之,那为夫可要好好想想如何承受了。”
他凑近白露,在她耳边轻声道:
“要不……夫人亲我一百下?”
白露伸出双手,对扶苏的脸肆意揉搓。
扶苏温柔地握住她的皓腕,唇边噙着浅笑:“夫人还真是严格,只是这般惩罚,为夫怕是消受不起。”
白露叉着腰道:“受不起也得受着。”
“好好好,”
扶苏脸上笑意更甚,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谁让为夫惹夫人生气了呢,”
他顺势将白露拉入怀中,下巴轻抵在她的头顶:“为夫甘愿受罚。”
白露费力地掰开扶苏的手腕,从他怀里退了出来,还想继续 “惩罚”,手腕却再次被他稳稳抓住。
扶苏顺势牵着她,来到桌旁,扶她坐下,而后从精致的妆奁中拿起梳子,声音满是宠溺:
“好啦,再捏下去为夫的脸可就要肿了,还是先梳妆吧,可别误了给父皇请安的时辰。
白露虽仍有些小不满,但看着扶苏那温柔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模样,还是乖乖地开始洗漱穿衣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