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不愧是白露姑娘,聪慧过人,老奴本不想说破,既然你猜到了,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”
扶苏听到赵高的话,心中虽有些惊讶,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:
“重生者?这是什么意思?”
白露见扶苏还想装傻充愣,于是直接拆穿道:“公子,我都听见,你和赵高刚刚的对话了,你别装了。”
赵高瞥了她一眼,又看向扶苏,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:
“哈哈,太子殿下,白露姑娘都已经拆穿你了,你还在装什么呢?”
扶苏见无法再隐瞒,索性坦然承认,看向白露的眼神带着些许无奈:
“罢了,既然你已经知晓,那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赵高,目光冰冷:
“我只是没想到他……”
赵高疯狂地扭动着身躯,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:
“哼,真是没想到啊,这世上竟有如此奇妙之事,我们都重生了,”
他眼神怨毒地盯着白露:
“偏偏你还这么聪慧!”
白露还有一个疑问:
“你们研制炸药了吗?”
赵高神色一怔,眼中闪过一抹惊讶,随即冷哼一声,眼珠子转了转,似是在思考白露为何会提及此物:
“哼,炸药?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扶苏心中疑惑,暗自思忖白露这么问的用意,但还是看向赵高等待他的回答:
“是啊,赵高,你可曾研制炸药?”
赵高目光闪烁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,眼神充满警惕。
白露掏了掏耳朵:
“就算你研制出来也没用了,因为我已经把炸药的配方,告诉了工部。”
赵高身子猛地一僵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随即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中满是不甘:
“哈哈哈,不愧是白露。”
他笑声渐止,语气中满是不甘和愤恨。
“还真是厉害,处处都要坏我好事!”
白露就纳闷了。
赵高上一世被子婴杀死,难道还不明白,倾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吗?
她无语道:
“谁让你不干好事呢?”
赵高狠狠地啐了一口:
“哼,成者为王败者寇,老奴不过是想为自己谋些出路罢了!”
扶苏言辞犀利地驳斥道:
“为自己谋出路?你朋比为奸、陷害忠良,所作所为哪一件不是在危害大秦!”
赵高被扶苏的话戳到痛处,顿时恼羞成怒,双眼通红,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:
“若不是你们,我赵高何至于此!”
白露悠悠说道:
“陛下已经派蒙毅上卿去查抄你的府邸,你说,他能找到什么?
是私通六国旧贵族的书信?
还是无数金银财宝?”
她饶有兴致的看着赵高。
赵高身子猛地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但很快又镇定下来,嘴硬道:
“老奴行得端坐得正,能找到什么?”
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。
扶苏心中冷笑:
“到现在你还在嘴硬,等蒙毅上卿回来,一切自会真相大白。”
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。
赵高眼神飘忽不定,不自觉地避开扶苏的目光,嘴上却依然强硬:“呵,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捏造证据,陷害于我!”
白露笑了笑,提醒道:
“那你贪污的金银财宝,也无从抵赖。”
赵高戳中要害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又无话可说:“你!”
他眼珠子转了转,
突然提高声音道:
“就算我贪污了又如何?朝中大臣谁又干净了?”
白露微微摇头:
“你可以当个典例,
让大臣看看贪污犯法的下场,又能让天下人看看,陛下反贪的决心。”
她露出一个“和蔼”的笑容:
“五马分尸配不上你,剥皮萱草,赵大人听说过吗?我会去向陛下建议的,毕竟典例嘛!越惨越好。”
赵高就算不明白萱草是什么意思。
但“剥皮”两字,他还是能明白的。
一股凉意从他脚底升起,瞬间传遍全身,恐惧逐渐占据了内心,再也无法维持强硬的表象,声音颤抖着: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赵高明白脸色变得煞白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:“你……你们好狠的心!”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扶苏心中有些惊讶于白露的狠厉,但一想到赵高的所作所为,又觉得理所应当,淡淡开口: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