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高道:
“妹妹你这话就不对了,要知道丞相的二儿子,还有蒙恬的弟弟蒙毅,他们的长相,性格都挺不错的。”
扶苏听到公子高提起其他人选,心中竟有些莫名的担忧。
阴嫚反驳道:
“四哥,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。
谁都知道玉镯是定情的意思,大哥既然送了,白姐姐也戴上了,想必是已经答应了做我们的大嫂。”
扶苏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心中竟有些期待白露的回答,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温润如玉的模样,静静地看着她:
“白姑娘,你……意下如何?”
白露看向手腕处的玉镯,又看了看扶苏那张俊脸,开口问道:
“这玉镯真是你母妃遗物吗?”
扶苏神色温柔地看向那玉镯,目光深邃,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:
“嗯,千真万确,这玉镯于我而言意义非凡,”
白露觉得有这么一个夫婿,貌似也不亏。这可是政哥最器重的儿子,再者也有利于完成任务。何乐而不为呢?
“那等科举事了,我去求陛下赐婚。”
扶苏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心中狂喜,努力克制上扬的嘴角,故作镇定道:
“如此……甚好。”
公子高和嬴阴嫚相视一笑,嬴阴嫚调皮地冲白露眨眨眼,然后拉着公子高退到一旁,给他们留出空间。
房间内,很快就只剩下两人。
扶苏耳根微红,清了清嗓子道:
“等科举之事尘埃落定,我定当与你一同去面见父皇,”
他眼神温柔而坚定地看着白露,继续说道:“求他赐婚。”
十日后。
胡亥的伤堪堪养好,在养伤期间,他可谓是每天都在谋划如何复仇。
这天,他堵在了扶苏和白露回去的必经之路上。
扶苏看见胡亥后,先是微微皱眉,而后关切的问道:“胡亥,你的伤可好些了?”
胡亥一想到之前被白露竹条抽的那五十下,就恨得牙痒痒,
但又顾忌此处一会有守卫巡逻,怕会惊动父皇,故而不敢发作。
只能没好气地回答:
“托大哥的福,好了!”
扶苏面色微沉,语气严肃地教训道:
“胡亥,你当反思自己的过错,日后切不可再如此行事。”
胡亥假意认错:
“大哥,亥儿知道错了。
不如你和白博士去亥儿的宫殿中坐坐,让我为你们赔罪可好?”
扶苏眉头紧锁,
目光在胡亥脸上停留片刻,似是想看出他的真实意图,思忖片刻后,觉得胡亥年幼应该耍不出什么花招。
再者上次的事情是赵高做的,胡亥只是替赵高求情罢了。
“也罢,那便去你宫中一叙,希望你真能知过而改。”
白露看到了胡亥转身时嘴角的那一抹笑容,心里明白对方摆的应该是鸿门宴,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。
心道:
既然是你要找死,那就别怪我了。
扶苏侧头看向白露,温声询问:
“白姑娘,你意下如何?若你觉得不妥,我们也可不去。”
白露:“去,为何不去,当然要去!”
扶苏心中虽有些疑虑,但也并未多想,只当是白露想给胡亥一个机会:
“如此甚好,那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