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接过醋,正打算倒,却敏锐地察觉到赵高眼神中的异样,心中顿感不妙,这其中莫非有诈?
拿着醋瓶嗅了嗅,有酸味,又倒出一点在手心尝了尝。
嬴政见她如此谨慎,心中有些疑惑:
“白露,这醋有何问题吗?你这般小心,倒是让朕有些好奇了。”
赵高心中一惊。
难道被这丫头发现了什么?
面上却不动声色,上前一步:
“道陛下,许是白姑娘过于谨慎了。这醋,老奴方才也看过了,并无异样。”
白露斩钉截铁道:“这不是醋。”
赵高眼神闪烁,装作不知情的样子:
“白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?
这明明就是醋啊,老奴亲自让人准备的,绝不会有错。”
他的额角却悄悄渗出细汗。
完了,被发现了。如今只能咬死不承认,推给下面的人了。
嬴政眉头微皱,看向白露,又看了看赵高,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:“白露,你确定这不是醋?”
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探究。
其实刚刚白露也没尝出来,只是感觉味道很淡很淡,绝对不是醋。
她在心中问系统。
“统子,这是什么?”
系统答道:[宿主,经检测,这是被稀释的墨水,只不过是用装醋的瓶子装的,所以才会有酸味。]
白露调侃道:“用装醋的瓶子装墨水,赵大人,还真是风趣幽默啊!”
嬴政闻言神色一凛,目光如炬地看向赵高:“赵高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
“为何醋瓶中装的是墨水?”
赵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上冒出冷汗:“陛下息怒,老奴……老奴也不知啊!”
眼珠子转了转,故作惊讶道:
“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老奴!”
嬴政怒视着赵高,眼中似有怒火燃烧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好一个不知!来人,将刚刚和赵高一起去准备东西的人,都给朕带过来!”
宫人来到书房。
嬴政看向宫人,语气严肃:“去准备东西时,赵高可有什么异常举动?”
宫人吓得身子一抖,努力回忆着:
“回陛下,小的想起来了,”
偷偷瞥了一眼赵高,声音有些颤抖:
“赵大人在准备之时,曾支开小的独自待了一会儿。”
得罪赵高,他之后的日子可能会很不好过,但欺君之罪开始会被杀头,在皇帝面前害大臣的罪名,更是他承担不起的。
两者相较取其轻。
嬴政眼神一凛,如鹰隼般扫向赵高,声音中充满了威严,让人不寒而栗:
“赵高,你还有何话说!独自待着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”
赵高汗流满面:
“老奴是真不知道,这人为什么冤枉老奴。还请大王明鉴,老奴当真冤枉!”
早知道不做手脚了。
本因为天衣无缝的,有醋的气温,颜色也相近,正常人谁会去尝味道呢?
没想到他遇到个不正常的。
嬴政神色冰冷如霜,死死地盯着赵高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被气得不轻:
“还敢狡辩!”
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,眼神犹如利刃一般射向赵高:
“赵高,你平日里在朕身边阿谀奉承,没想到竟包藏祸心!”
赵高吓得连连磕头,帽子都丢到了一边,声音颤抖:“陛下息怒啊!老奴冤枉,老奴没有,老奴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眼珠子慌乱地转着,想着如何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