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信不过朕?”贺霖挑眉。
那是当然,之前不就食言了么?宋容心道,但这时她才不会说,软趴趴哄着:“圣上,臣妾胆小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宋容脸红成一个西红柿,伸手抓着贺霖右手,慢慢抬起来,而后翻了个身,将贺霖压在身下,坐于他腰:“圣上说过,不得怪罪臣妾的。”她提醒。
贺霖莞尔:“朕说话算话。”
宋容伸手到枕头底下,摸出一根柔软腰带,轻轻系上:“圣上说话算话啊……”
贺霖一瞧,右手已绑在床角柱头,他感知不妙,见宋容从被子里又摸出一条,转头去绑住他脚踝,不久,四肢便都已被宋容绑住。
照理来说,这样便是完全动但不得,身为帝王,应要考虑宋容是否要谋害他,但贺霖直觉不会,反而兴致勃勃地等着想看她究竟想做什么。
只见宋容坐在他腰身上,垂目凝视许久,忽然叉腰,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过两秒,她垂下头,又继续仰天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贺霖:“……”
宋容该不会是只喜鹊精转世吧?只是不知为何,他也跟着笑起来。
接着宋容开始剥他衣服。
嘿嘿,狗皇帝!
以前看了好多古言,大部分初丨夜都是男人折腾得女生下不了床,虽然显得很苏,但真代入,肯定很疼,所以早就决定了,要按自己的节奏来。
没想到狗皇帝还蛮好说话……连反应都早就有了,一定是色心上脑,宋容心想,剥衣服剥得更快,这不就是她以前做的那个春梦嘛,把狗皇帝压在身下,打他屁股!
狗皇帝,躺下来,自己动!
早就想说这句话了,只是外面有宫人,这句话过于羞耻,宋容没好意思。
狗皇帝身为皇帝,每次见面,穿得那叫一个繁复金贵,现如今,还不是……
色字头上再多把刀,都不顶用了!
狗皇帝,今夜我必要日你!
宋容扫了眼狗皇帝的精壮身子,握拳,踌躇满志,志得意满,满心欢喜,喜不自胜。
……
贺霖躺着问:“谁教你的这些?”
宋容边行动边推锅:“我娘。因我要入宫,才教我的。”总不能说,全是从小黄丨文上看来的吧。
贺霖:“……嗯。”
过不久。
“让朕来?”
“不。”
再过了一盏茶,贺霖已忍耐不住:“松开朕!”
“就不。”
“松开!”
“不。”反正狗皇帝被绑着,还答应不怪罪她,宋容有恃无恐。
……就是真的有点疼。
……就算她自己来,还是有点疼。
宋容吐出口气,继续慢慢来,安慰道:“你忍耐一下。”
“你这样是钝刀子割肉。”贺霖被折腾得起火,原是想让她自己来,但宋容简直是在折磨他。
“你要只是刀子就好了。”宋容吐槽,刚打算忍忍痛继续,谁知——
话音刚落,贺霖一挣,竟直接挣开了左手绑着的腰带,宋容都没来得及反应是自己没系紧,还是狗皇帝最开始没挣扎,转头就想跑,狗皇帝手疾眼快,解开其余腰带,一把把她压回床上。
“我艹你大爷!”宋容破口大骂,好不容易营造的优势,就这样被瓦解!而且刚刚的确把狗皇帝折腾得不行!
“何意”贺霖动作一顿,居高临下挑眉。
“……”形势比人强,宋容忍痛,“意思是,怎样优秀的祖宗,才能生下如你这般丰神俊秀的少年郎!”
贺霖笑,直觉这句话必然是坏话,但此刻没心情跟她计较。
……
月儿升上中空。
门外公公提醒好几回被贺霖打断,刘公公示意不再催。
一个多时辰后,贺霖餍足地在床侧穿衣,宋容卷起被子如粽子般裹着自己,只余一张圆圆的脸,暗暗唾骂:
“……禽兽!”
随即脸红红,狗皇帝真的还蛮热情,蛮温柔。今晚要是没他主动,不一定能成功。
不过她总觉得还是那个吻带给她的感觉更好。
她喜欢狗皇帝吻她。
总之,该看的都看了,该摸的就摸了,原来也就那么一回事嘛,前世没体验过的,今世体验了个最高级档,不亏!
眼见狗皇帝穿衣要走,宋容直接裹着被子躺下去,拉到胸口,闭上眼睛,睡觉了。
贺霖临时起意要来,还有事务处理,来之前并没想自己并未把持住,走后,亦不想让自己表现出耽于美色,只是若她挽留——
贺霖扭头:“……”
宋容躺床上拍拍被面睡得十分平和安详,他心里头忽地不爽:“不起身送朕?”
宋容睁开眼,心想,哦,还有规矩呢,刚打算爬起来,狗皇帝又突然像是心情一好:“不用,你继续睡吧。”
说完,大踏步出去。
宋容:“?”
病否?
这时代中医这么不给力,太医院这么多人都治不好这狗皇帝啦?
不管他,宋容躺下去,拉着被子到脖子底下,心满意足地睡觉。
只是总觉着股浓烈的龙涎香,包裹着她,久久不散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宋容:狗皇帝,她们都是在乎名位入的宫,只有我是纯粹馋你身子入的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