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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又有生意 真没想到老东西那么歹毒。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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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陶三娘去洗漱。

半个时辰后,头发半干,叶经年包着头巾在村口搭五文钱一趟的驴车进城。

进城后叶经年货比三家,卖掉长发后买了布和大刀,又给小侄女买点糖,以至于一个时辰才出城。

回来依然乘坐驴车,但不到叶家村。

叶经年算算离叶家只有二里路,她可以走着回去,于是就乘这辆车。

谁知刚上车就被认出来。

叶经年听到“叶姑娘”三个字便循声看去,觉得她眼熟:“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
三十多岁的妇人笑着说:“昨天在赵家,我也在。姑娘太忙没有留意吧?”

叶经年还是没想起来何时见过她,便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是你啊?”

不希望她问长问短,叶经年先问:“程县尉查出杀钱麻子的凶手了吗?”

那妇人闻言便顾不上询问叶经年进城买的什么,怎么还用布包裹着。

立刻用神秘兮兮地语气说:“你肯定猜不到凶手是谁!”

叶经年佯装好奇:“是不是前天晚上同钱麻子喝酒吃饭的人做下的?”

那妇人被叶经年的样子取悦到,抿嘴笑笑,“不是的。是钱麻子的媳妇。没想到吧?看起来蔫了吧唧,竟然敢跟钱麻子动手。”

说起钱妻,妇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叹了口气,“她也不容易。”

同车的另外三人同叶经年素不相识,但认识那妇人,之前就听她说过,讨人嫌的麻子死了。

先前几人只顾得讨伐他死得好,以至于忘记打听谁杀的。

所以此刻都催她快说说哪里不容易。

那妇人佯装不快,瞪一眼三人:“急什么。不得一点点来。”

随后从十年前说起。

那个时候赵老爷子还不是“赵大户”,青黄不接的时节还要找钱家借粮。

因为钱家富裕,钱妻也过了几年好日子。

可惜好景不长。

钱麻子跟人做生意被坑了一大笔,钱家只能卖地卖粮为他填窟窿。

即便如此钱家还有耕牛农具和几亩地。

好好过日子未必不能翻身。

而钱麻子不是怨上天不公就是怨他遇人不淑,绝口不提被坑乃是他贪心所致。

钱麻子借酒消愁,又因岳家不能帮衬一二,还需要他接济,因此看到他妻子就心烦。

轻则谩骂,重则拳脚相加。

有一次喝多了把妻子打流产,他反倒嫌妻子晦气。

钱母也认为儿媳是丧门星,自从她进门钱家诸事不顺。

邻居看不下去,提一句再不好也给她生个大孙子。

钱母回道,要不是看在孙子的面上早把她休了。

此后钱家什么脏活累活都是钱妻的。

回想起以前钱妻的遭遇,那妇人不落忍,又叹了口气,“现在人被衙役带走,也不知对她是好还是不好。”

同车的妇人不禁问:“你不是说钱麻子当时没死?”

“要说这事,叶姑娘比我清楚。”那妇人看向叶经年,“叶姑娘,给咱说说?”

驾车的老汉也好奇,不由得慢下来。

叶经年意识到这一点,估计躲不过去,便半真半假地说:“以前我跟着师父师母走南闯北做酒席时遇到过那种事。当年也是听当地仵作说颅内伤不会立刻要人命。我看到钱麻子脑袋上有伤,但伤口极小,不像失血过多而死,便觉得是这种情况。”

那妇人不禁点头:“程县尉带来的仵作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车上三人对叶经年好奇了。

坐在她对面的妇人:“听你的意思以前做过酒席?难不成赵家酒席是你做的?”

不等叶经年开口,那妇人就道:“是她!别看岁数不大,做的菜可好了。我们村的李婆子你认识吧?她女婿号称跟丰庆楼的厨子学的也不如叶姑娘。”

叶经年朝那妇人看去。

多年前她有幸去过丰庆楼。

京师丰庆楼的饭菜跟她前世尝过的美味佳肴有一比,且煎炒烹炸样样不缺。

叶经年自认比不了。

坐在叶经年身旁的小妇人惊呼:“丰庆楼的厨子?我吃过她女婿做的菜,炒菜全靠油盐调料。就他的厨艺,我不信师从丰庆楼。你听她吹嘘吧。”

那妇人点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你有没有吃过她女婿做的酸甜口的鱼?甜得齁心还说这才是正宗的。人家南方人都是这么吃。以前咱没吃过就以为是真的。昨儿吃了叶姑娘做的糖醋鱼——根本不是那样的。”

叶经年笑了。

那妇人指着叶经年,“你看,我说对了吧?”

叶经年:“李婆子是昨儿说我在菜里下毒的那个?”

“就是她!”

那妇人不禁骂道,“真没想到老东西那么歹毒。”

叶经年:“她女婿说的不错。南方的鱼是那么甜。但也有句话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就像咱们不能用大汉律法判今天的案子。”

那妇人听了前一句心里有点不高兴,没等她变脸又听到后面几句,顿时笑开了:“叶姑娘说得在理。好比我家那口子喜欢蒜。我吃不惯。他不能因为他喜欢就天天叫我吃蒜啊。”

叶经年点点头:“也有人吃不惯酱。可有些菜需要放,所以就少放点提个味,所有宾客都可以接受。”

算上车夫,五人都不禁附和,说合该如此。

叶经年趁机道:“几位家里要做酒席可以找我。我们一家都过去五百文。如果只用我和两个帮手,三百文。家里有什么菜我们做什么菜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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