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秀才放心,我们可没那起子坏心。”
江行安让他们自行散开去找,他得下山了。
家门口,丁麦冬,魏秋萍,柳叶和赵虎都在,赵虎背篓里的最多。
江行安打算全部带进城,时候不早了,江行安打算去村长家借牛车,顺便跟村长提一嘴他在村里收货的事。
一开始人少,还都是亲戚倒没啥,后头人多了,肯定得报备。
当然,也是示好,表示村长家的也收,江行安给村长家的也是亲戚价,领导面子是要给的。
这对村长一家也是喜事,村长给了江行安很好的脸色,反正江行安穿过来后第一次得他的好话,借牛车送货这事也一口应了。
赶牛车的人是赵虎,别看他就一只手,却控得格外稳当。
江行安跟他商量,“叔,回来时候你教教我成吗?”
赵虎爽快道:“这有什么不行的,你经常进城,有车就方便多了。”
“不过牛车还是慢了些,你家没田地也不用耕田,买驴更合适。”
江行安叹气,“穷啊,叔,你看我住的那地儿,家里连个正经的木盆都没有。”
“早上和我夫郎在山里捡的螺蛳,他都是泡在竹筒里的。”
赵虎也是个穷的,很能理解江行安,“但你是聪明人,日子肯定能过好起来,到时就什么都有了。”
“借叔吉言,”江行安乐道:“我也盼着呢。”
富贵日子谁不想要。
进城后,江行安挨着送货,并告知每家,他过几日会带新食材来,至于能不能卖得动,就看各家的本事了。
金玉楼和盛景轩都盼着是贵重食材,这样他们才能卖得更贵。
其他酒楼反倒希望是便宜食材,他们可比不了大酒楼财大气粗。
只是这次都默契地没提什么独家买卖了,因为不独家也卖挺好,何必结仇。
说起没木盘这事,江行安就动了买的心思,他同赵虎打听附近哪个村子有木匠,赵虎还真知道,“就在前头不远的谷村,他们村就有个老木匠,据说祖上还当过官儿,是什么工部的匠人。”
“那就去谷村看看,除了木盆,其实我家床也没有,”江行安都快把自己那个床垫睡垮了,而齐溪凭借手艺,至今完好如初。
“那可得要点银子,你自己又没木头。”
“我慢慢挣,反正床也没那么快打好。”
“那倒是,寻合适的木头也要花工夫。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,出城后,赵虎就教江行安赶车。
江行安想着他也有驾照的人,应该挺好学的,结果在赵虎手里安分老实的牛开始欺生。
江行安苦恼,“不是老实牛吗?”
赵虎笑道:“那得看鞭子在谁手里,你得有能镇住它的气势,一开始凶点,让它服了你,后头就好说了。”
江行安做了点调整,牛乱走的时候他挥鞭子时用了点力,牛吃了痛开始老实走,而后一直这样重复,抵达谷村时,江行安已经找着些感觉了。
赵虎知道木匠家在哪儿,直接带江行安去的。
“谷木匠,来生意了!”
赵虎向江行安解释,“他们这个村子的人都姓谷。”
谷木匠带着一身木屑出来,显然正忙着。
“想买些什么?”
江行安问:“木盆有现成的吗?多少钱一个?”
“有,跟我来,”谷木匠带他们去看货。
谷木匠的木工房里放着大大小小好几个木盆,他给江行安介绍:“有柏木的,也有榆木的,看你要哪样,柏木便宜,小盆八十文,大的一百。榆木结实用得更久,小的就要一百五十文。”
也是靠着京城,会有城里人会来他这儿买,不然这榆木的货是很难卖出去的。
江行安选了两个柏木的,一个洗脸一个洗脚,虽然天气热,洗脚的其实不太用得上。
“另外我还想打一张床,不知什么价?”
打床是大生意,谷木匠问得很认真,从大小到样式,还有木头,跟江行安说了半天,最后道:“最少五两银。”
他看了眼江行安手边的木盆,“这样,我饶你一个小盆,回头来取货时,少你八十文。”
江行安还价,“再添两个凳子,成的话,我就付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