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寻则是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按, 指头灵活地解开扣子, 从领口一路滑下, 直到抚摸上对方敏感劲瘦的腰肢——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。
劲瘦的腰肢被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,线条清晰, 不显单薄。皮肤白皙嫩滑, 触感很好, 明明宋临是个男生, 腰部却意外的柔韧。一眼看去就让人把持不住, 更遑论摸上去。
他手指流连在那里, 腰窝深陷,像是特意给他手掌腾出空间一样。
宋临被宽厚的手掌抚摸得浑身颤栗着。
好舒服啊……他晕乎乎地想。
“等,等等。”宋临被亲得喘不上气,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,“先别……别在这儿,沙发上不……唔!
他忽然感觉身后传来有些许异样, 顿时被堵的说不出来话了,只能压抑地“唔唔”乱叫。
江澈寻低笑一声,热气喷洒在他耳廓:“沙发上怎么了?”
宋临咬着自己的指节, 声音发软:“沙发上……不舒服。”随后搂住他的脖子,强忍着身后的那丝不适,整个人往上一用力,双腿稳稳地缠上他的腰。
像只攀树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上面。
江澈寻稳稳托住他,往卧室走去。
……
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。你侬我侬,气氛暧昧点火。
从玄关到卧室,从床上到浴室,再从浴室回到床上。
反反复复,来去匆匆。
宋临记不清折腾了多久,也记不清折腾了几次。一次?两次?还是三次?总之是把前两天的没做的次数全都补上了,压根就没有克制这一说。
最后他瘫在床上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,浑身跟散了架似的,偏偏心里又满足得不得了。
江澈寻从背后抱着他,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江澈寻凑在他耳旁,声音带着餍足的调调,问出每次结束后都必问的问题:“舒服吗?”
宋临懒得睁眼,只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答。
江澈寻笑了,在他被咬的青紫相间的腰侧重重揉了一下:“我也是。”
宋临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胸膛,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困意一阵阵往上涌。
这是近期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叫觉,不用纠结任务,不用担心自己的结局,只有尘埃落定的安心。
尽管可能是暂时的。
但也总不能可着一个人嚯嚯吧?安慰了自己一番,他便搂着江澈寻昏昏睡过去。
说来也很奇妙,这俩人一个带点傲娇的属性,一个有些高冷嘴毒爱怼人,放以前根本是合不来的。
可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旁人眼里再怎么冷冰冰的江澈寻,落在宋临手里,那真叫一个“改头换面”,以前的臭毛病被拿捏得服服帖帖。
指哪儿打哪儿,长了情丝还不顶嘴,这样的男友才谈得舒服。
烦人的系统平时也不怎么出现,再加上美男在怀,宋临就这样舒服了一个多月,两人可谓夜夜笙歌,乐此不疲。
沙发、浴室、厨房、飘窗、餐桌……就没有他们没尝试过的地方,也不存在不敢尝试的动作。
年轻真好,啥都敢试。
当然,每晚做完后宋临都会小小忏悔一番——又被妖精勾走了魂儿,没忍住!
终于有一天,这江狗好像良心发现了,又或者是自己身体也吃不消了,边动边难得反思一下:“临临,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太好?”
两天至少一次,多则两天三次,这高频率,岂止是有点不太好?那简直是相当不好!
再说了,哪有这样的啊?边做边问这话,跟脑子缺根筋一样。
宋临一巴掌扇在他满是挠痕的后背:“对,容易肾虚,你虚我也虚。”
江澈寻闷哼一声,非但没停,反而更加卖力。
半晌,他终于憋出一句:“临临,之前我们说好两天一次,但是我感觉两天一次不太行。”
宋临听到这话心里一喜——刚想说“所以我们改成三天一次吧。”
结果还没高兴多久,就听江澈寻继续道:“还是改回一天一次吧,不然我会一直想要……”
宋临:“…………?”
“你个浑蛋!滚蛋!”
敢情这狗东西是在愁苦这个?还以为是以为频率太高!
……
转眼到了十二月末,期末越来越近,各种结课作业堆积如山。更要命的是,他们宿舍报的那个a类竞赛也到了最后冲刺阶段。
两人每天上完课就泡在图书馆里,查资料、写论文、改方案,忙得脚不沾地,约会次数也是大大减少,和舍友的相聚时间却是大大增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