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寒托住她的臀肉故意往上颠几下,感受到柔软的大腿肉微微颤栗,他满足地眯起双眼。
她发抖的样子好可爱,想让人多欺负几下。
一尘不染的玻璃镜前映射出女人单薄颤栗的后背,林悦舒脑袋抵在他宽敞的肩膀,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:
“你可真是厚颜无耻,放、我、下、来。”
最终他抱着林悦舒走进浴缸,在体内埋了一夜的肉棒终于依依不舍地从泥泞的小缝抽离,淫秽的浊液从她紧绷的大腿根一股股涌出,殷红的穴口被完全撑开,内里的褶皱随着热水的冲刷浅浅收拢,似乎还沉浸在昨夜那旖旎的性事中。
两人在浴缸里刷牙、洗脸,裴知寒将她披在肩前的湿发撩起扎成一个发团,几缕碎发垂在林悦舒鬓角,她一手扶着杯子,另只手紧握牙刷,唇齿间漫开细碎的的刷刷声。
两人洗漱完毕,换上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后已是中午十一点,林悦舒随意扎了个高马尾,揉了揉干瘪的肚子:
“知寒,我现在很饿。”
林悦舒半躺在沙发上沉沉阖眼,慵懒开口道。
因为裴知寒贪得无厌的索取,就连去菜市场买菜都成了一种奢望,当前情况只能先稳住他,再考虑日后的事情。
裴知寒对自己而言是什么呢?炮友?追求者?总之,无论如何也不会是恋人。
林悦舒只觉自己再无颜面去祭拜丈夫的坟墓。
裴知寒拿起手机,自然而然地坐在她的身侧:
“嫂嫂想吃什么?我给你点餐。”
她天真地以为经过一夜的折腾后某人已彻底消停,却不料属于裴知寒的“成语教学课”才刚刚开始,很快她就会体验到“如坐针毡”的真实含义,甚至差点在朋友的电话里暴露这令人羞耻的秘密。